我都不如直接赔他们几个医药费了……
我咳嗽了一声道:“代价这么大的嘛?”
李菁菁道:“你以为呢?以后再办这种事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别自作主张,除非,你负责成本,哼,这一天天的,无妄破财,真讨厌……”
说着就挂了电话。
狗叔在旁边听的清楚,嗬嗬的笑着:“咋的,李老板骂你啦?”
我郁闷道:“嗯呢,嫌我废了她二十万……”
狗叔笑道:“哎呀,你也不用上火,她反正有的是钱,二十万对她来说,那是真真的九牛一毛。但是削了他们几个一顿,对你的意义可不同。”
狗叔看着我道:“以后,圈里头的人,就该承认山河城里,有你这么一号人了。这不是啥有型资产,但是,的的确确是资本。如果这是一盘斗地主的话,你知道你的这个行为是什么嘛?”
我道:“啥呀?”
“撅头!”
狗叔斩钉截铁的道:“你撅折了刘二炮是小事儿,关键中的关键是,你成了能硬刚刘二炮背后的人的人了,这件事儿,在山河来说,可不是什么小事儿。这以后道上的朋友见着你,都得必须给你三分薄面……因为,能撅刘二炮的头的人,只要他们不傻,用辟股想都知道,是轻易得罪不起的。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赚了?李老板那二十万,其实没白花……”
我笑:“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哈……”
狗叔笑道:“就是这么个理儿,这以后,你高林,就算是在山河有名号的人了……”
我笑道:“就像黑旋风李逵浪里白条张顺啥的,有名号了呗?”
狗叔笑道:“是那么个意思,只要你后边的树不倒,你的名号就不会倒……”
我笑道:“说来可笑,我都不知道,我靠的是哪根树?”
狗叔道:“其实也不用知道的太详细,太详细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其实,难猜嘛?一点都不难猜,但是,最好是,你一辈子也别去猜,甚至,最后都不知道,才好……”
是啊……
狗叔说的是,难猜嘛?一点都不难猜?
但是,就像是狗叔说的,我干嘛去猜那个……
回去场子这边,众人在打麻将。
我到客厅里边把电视打开,看一下新闻。
新闻其实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捡起来的,多少年不看了。
就是最近几年北边那块干起来之后,我又关注了如听风之蚕以及牢a啥的一系列播主之后,才把新闻捡起来的。在这些博主的影响下,也开始关注起来了国际形势,发现国际形势细品之下跟村儿里的家长里短似的,细细分析起来特别有意思,这才把新闻捡起来,新闻作为时事汇报,你听着跟听小报似的,当时时评书来听,也挺有意思……
倒不是说咱有多爱国,但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参与感,会让自个产生一种另类虚无缥缈的存在感,尽管知道它是虚幻的,但是无所谓,反正,自我感觉挺好,那就足够了不是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