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的注头子,摆在桌子上,二十万听着好像不多的样子,但是其实,摆在桌子上,那个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震撼的……
钱这个玩意,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那就是,它听在耳朵里和看在眼睛里,那种震撼程度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而且,这个玩意我感觉,对人的冲击力,那是实实在在的,是真实的。
它是真有动人心魄的能力的……
二十万说来好像不多,但是其实,百分之八九十的人,这辈子见到二十万摆放在一块的时候,那是相当有限的。说句不好听的,甚至有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二十万摆在一块堆的。需要知道,我们移涫祷褂6亿人,其实月收入是在一千元以下。
其实,那些看起来甚至听起来都不入流的低收入群体,才是真正的芸芸众生。就像你听月入五千好像在这个社会里是天生的三极残废一样。但是其实,即便是月入五千,在我フ垩谑囊谌丝诶铮疃嘁桓鲆诎樟恕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不以为然的习以为常,却是大大多数人可望不可及的奢望。而他们,其实也是活生生的人。
张小辫拿着一摞子钱在他那二十万的钱堆上轻描淡写的掴打着,带着不屑与略微的嘲讽:“真踏马的,不就是钱嘛?机会可是给你们啦哈,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个的了。就二十万的码子,押冒了我可不管。行了,废话少说,你们这群杂碎,想杀猪还是想放血,尽管往老子身上招呼,老子啥都没有,就踏马有钱,干就完了,押押押,买定离手,骰子出手,可就不受注了嗷……”
王黑子赶紧把手里仅存的一万多块钱,拍在了天门上,焦急的朝马娟子喊叫:“娟姐,你敢不敢借我五万,我来一手,放心,指定给你……”
马娟子的脸一黑,她虽然是女的,但是也知道,啥话都能听,就是赌鬼的话不能听。马娟子瞪了他一眼:“你滚,我特码有钱我自个不会押啊?借你押,当我虎逼呢?妈了逼的,和死和活一把牌……”
说着话,马娟子往天门,拍了一万块钱……
王黑子一愣:“你,二十万的注头子,你特么就下一万?这老庄眼瞅着都冒烟了,你这会不往死了押他,留的过年呢你?”
马娟子顶着他道:“你知道个基巴呀,这玩楞哪有个逼准,谁知道他这把啥牌啊?人没准,牌也没准,谁干笃定把把赢啊,咱他嘛就是赌鬼,你还真拿自个当赌神了?”
王黑子指着她:“要不说你们女的呢,稞马上阵,非拉稀不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我特么就是今儿个挎兜有点紧,我要是挎兜不紧,我已经把这小辫给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了……”
马娟子道:“你那能耐,那你以前咋输那个逼样呢,你咋没说赢他几十万呢?你还是不行……”
这一下算是说到了王黑子的痛处,揭了王黑子的老底。整的他连一句像样的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磕磕巴巴的道:“我那,我那段日子,是正好赶上点儿背,不基巴跟你说了,完犊子一个……”
坎门那边,老孟头子看着那二十万,明显眼热了,激动的直搓手。
金昊看着他:“咋的老孟,干一把?”
老孟头子咬咬牙:“操它嘛的,干一把就干一把,和死和活一把牌呗,正好这几把牌也特么挺顺当的,整一把就整一把……”
金昊点头:“你觉得,整多少合适?”
老孟头子犹豫了一下道:“多了不合适,少了也不合适,要不,整两万?”
金昊道:“整两万就整两万,整……”
说着,金昊率先拍出了两万,老孟头子紧跟其上,也拍了两万……
阿昌和老鬼那边,也在思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