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盛雪姈的双手攥紧,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咬牙切齿道:“奴婢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很好!”高贵妃对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轻笑一声,“婉清进宫的这几日,你就跟在她身边伺候。你是太子曾经的未婚妻,最了解太子的喜好。”
“本宫要你替婉清梳妆打扮,教她怎么在东宫立威!你放心,只要你帮婉清把苏月儿踩在脚下,本宫绝不会亏待你!”
盛雪姈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把手伸进东宫,高贵妃竟然亲自把这把梯子递到了她脚下。
太子侧妃的贴身教引,这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介入东宫的内务,可以亲手推波助澜,把东宫这池水搅得天翻地覆。
“奴婢”盛雪姈声音微微颤抖,“奴婢定当尽心辅佐高侧妃!”
“行了,退下吧,好好准备准备。”高贵妃慵懒的挥了挥手。
“是,奴婢告退。”
盛雪姈捧着赏赐退出殿外。
站在咸福宫的长廊下,她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沿着咸福宫长长的夹道往自己的下房走去,转过游廊的拐角,盛雪姈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为首那人正是景辰帝身边的御前大总管,张澄。
“奴婢给张公公请安。”盛雪姈停下脚步,规矩的行了个礼。
张澄看到她,老脸上堆起笑意:“哟,盛姑娘免礼。这是刚从贵妃娘娘那儿领了赏出来?”
“回公公的话,是娘娘厚恩。”盛雪姈垂首回答。
张澄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主子爷请姑娘亥时一见。”
盛雪姈心里一跳,脸上却一如平常,只微微点了点头。
“咱家还要赶着去给贵妃娘娘送万岁爷的赏赐,就不耽搁盛姑娘了。这天寒地冻的,姑娘夜里可得仔细当差,莫要误了时辰啊。”
张澄说完,便甩着拂尘,领着小太监们走进了正殿。
半个时辰后,咸福宫偏殿。
盛雪姈按照高贵妃的吩咐,提前等在这里,迎接入宫备嫁的高家嫡女——高婉清。
“砰”的一声,偏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一个穿着海棠红锦裙,披着雪白狐裘的年轻女子,带着几个丫鬟仆妇,一脸傲慢地走了进来。
高婉清生的漂亮,眉眼间有些高贵妃的影子,就连那股子跋扈劲儿,也是一脉相承。
“你就是盛雪姈?”高婉看了看盛雪姈,径直走到铺着软垫的主位上坐下,眼里满是轻蔑。
“奴婢盛雪姈,见过高侧妃。”盛雪姈微微屈膝,恭敬地行了一礼。
“侧妃?”高婉清冷哼一声,“本该是太子妃的!要不是苏月儿那个贱人横插一脚,本小姐怎么会屈居侧室!”
说到这里,她目光犀利地盯住了盛雪姈,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不过,本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侧妃,总好过你这个被太子殿下不要的破鞋!我姑母也真是糊涂了,居然让你这种晦气东西来教导我?”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