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帝听说过此毒的厉害。
一旦毒发必须寻个男子媾和,且中毒者散发的香气,连带着闻到的男人一同会迷了心智。
好狠的毒。
他感觉胸口隐隐发烫,身体的欲念渐渐腾升,他压了下去,轻滚喉结,“我给你寻人,忍着。”
寻人?
盛雪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她推给别人?
“求你,帮帮我。”她用小手攀上了他的玉带,笨拙地想要解开,却因为没有经验,解得乱做一团。
景辰帝看着自己已经皱了、乱了的外衫,那小手简直毫无章法。
他称帝多年,素来铁血手段,早已练得冷血心肠。
此刻竟然有了一丝动情。
盛雪姈已经顾不上礼义廉耻,踮起脚,胡乱地吻上了他的薄唇,冰冷生硬是他带给她的第一感受。
而那柔软湿润带着她的气息,朝他渡来,软化了那股铁血身躯。
胸膛的火越燃越烈。
“确定要我?”他沉声。
盛雪姈咬唇点头,只能笨拙地去啃他,根本算不上吻。
这番青涩,他眸底欲望翻天,最终再也克制不住,长臂一环,将她抱到塌中。
一夜飘摇,初尝云雨。
帐内昏暗,盛雪姈忍着酸痛,哆哆嗦嗦把衣服穿好。
旁边的男人还在沉睡着。
盛雪姈不可能在这里久留。
上辈子她毁了名声,被囚在宫中,而皇后和盛爹用她的安全,一再要挟外祖家,才害得外祖背上了算计苏家,害得苏家被满门抄斩的恶名。
上辈子她毁了名声,被囚在宫中,而皇后和盛爹用她的安全,一再要挟外祖家,才害得外祖背上了算计苏家,害得苏家被满门抄斩的恶名。
这辈子她必须保住名声。
先安身立命,才有资格保护外祖一家,保护自己。
所以她要以退为进,清清白白做皇帝的女人。
盛雪姈眸色掠过一道算计,随即咬下手指,在帕子上写了一行字,随即放下之后,合衣,快步离去。
而少顷,等她离开后,那沉沉的目光忽而睁开,在夜色中格外清醒冷透。
景辰帝眸色如霜,片刻,起身拿起那旁边安置的手帕。
“来人——”
不过须臾,几个宫人上前。
“掌灯。”
灯火瞬间点亮,景辰帝看着那丝帕用血水所写。
——感谢大人今日搭救,但请大人务必不要外传,这是银两一千两,作为酬谢,小女子感激不尽,但请忘掉今夜。
一千两
景辰帝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一行字,骤然一声清冷嗤笑。
这是把他当小倌了?
景辰帝不怒自威,手指攥紧血帕,“很好。”
此刻,太子营帐。
“怪我,要不是我,雪姈姐姐也不会被人抓走。”苏月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泪婆娑,小心的依偎在明黄的身影怀中。
太子萧启俊美的眉眼多了一丝复杂,但看着怀中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苏月儿,不忍责备,“这不怪你,侍卫已经去寻,说不定是她自己跑了,孤定会找到雪姈的。”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对苏月儿说的,还是对自己。
苏月儿眼里闪过些什么,随即咬唇,点头,“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萧启嗯声。
而老天像是在与他作对,搜寻盛雪姈的下落的士兵一个又一个上报,都是杳无音讯。
萧启的眸色越来越深。
他手指不自觉掐紧,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他想要亲自去寻,但月儿现在离不开他。
而这边,最后一个侍卫前来禀报,“太子,冬猎场已经全部搜索过了,没有。”
萧启瞬间眼睛一冷。
这一群废物
他不耐冷道,“父皇那边呢,父皇那一片地带搜过没有?”
景辰帝遵循旧制带皇室宗亲和朝廷要员,在皇家围猎场围猎,但景辰帝这几年信奉佛教,不亲自杀生,今年更是在青龙顶搭建大帐,不参与围猎。
而识趣之人不敢靠近,搜查都是绕着边走,生怕打了这尊大佛的清净。
“这”侍卫犹豫。
萧启正要发怒。
这时一道声音惊起,“盛大姑娘回来了!”
萧启瞬间站了起来,“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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