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所掌控的东西里存在着王家的把柄才行。
盛雪所说的话语,让王氏变得更加的悲伤起来。
她抽搐着,哭得很厉害。
”娘娘,您是真的不晓得,臣妇我的父亲以及两个哥哥的前程通通都被李岩那个家伙给把控着的。"
王氏哭诉:“若自己敢乱说话或回娘家求救,他就把证据交皇上."
”到了那时候,我父兄不单单是官位肯定保不住,而且,很有可能全家都得被流放。”
盛雪就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王氏的哭诉。
盛雪的眉头皱了起来。
“把柄?”盛雪反问,“既然李岩手中已经掌握了你父兄的把柄,那你现在把这样的情况说出来,难道就不担忧他们的官位会因为这一点而无法保住?”
盛雪望着王氏的眼睛说道:“你声称是为了家人,但是你所做的这一桩事情,恰恰就是对他们造成了伤害”。”
盛雪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本宫就来猜一猜,你的母亲是填房,上面一个原配留下的姐姐。因此你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你的几个兄弟都是原配所生,和你这个继母生的女儿自然不会亲近。”
王氏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盛雪竟然知道这么多。
盛雪又说道:“当初你嫁给了李岩,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外地来的穷书生。你的父亲和哥哥认为他很好控制,想要招他来做上门女婿,以后好帮衬王家。他们把你看作是拉拢李岩的工具,因此你心里其实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
王氏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也紧紧地抓着衣角。
“但是谁会想到,李岩竟然出人头地了。”盛雪叹了口气,“他没有被你们王家所控制,反而官职越来越大,最后做了大理寺少卿,比你们的父亲还要高。李岩得势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把你关在后院折磨,而你的父兄并为了讨好李岩,他们甚至主动和你断绝了关系,让你受苦。”
盛雪看着王氏脸上怨恨的表情,说道:“本宫说的对不对啊,李夫人?”
殿内非常安静,只听得到王氏粗重的呼吸声。
一段时间之后,王氏大笑起来。
她抬起头来,脸上所有的伪装都没有了,眼睛里全是怨恨。
“昭嫔娘娘果然很聪明,”王氏恨恨的说,“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什么父女之情、手足之情,都是假的。在他们的观点里,我就是个物件!李岩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我去娘家求救,但是他们说些什么呢?”
王氏闭上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认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我顾全大局,不要坏了家里大事。”
“这三年,我过的什么日子?”王氏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盛雪。
“娘娘,您见过狗吃的东西吗?我这三年,吃的比狗还差!”
“每天夜里,我都在想,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受这种罪,他们却能在外面享福,踩着我往上爬?”
王氏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
“所以,我恨李岩,我也恨王家!”
“我要让他们一起死!”
“我要拉着他们,全都下地狱!”
看着快要疯了的王氏,盛雪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
王家当年为了好处牺牲了王氏,现在,王氏就要用自己的命,毁了整个王家。
“所以,你刚才说李岩手里有你父兄的把柄。”盛雪看着她,平静的开口,“这些把柄,是什么?”
王氏的哭声停了。
她呆呆的看着盛雪,眼泪还挂在脸上,模样既滑稽又可怜。
“我……我不知道。”
王氏的声音很小,透着心虚。
盛雪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知道?”
盛雪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