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很妩媚地白了陈凡两眼,坏笑着调侃:“那么猴急呢。”
陈凡不吭声。
只是把手缩到被窝里头,一味地挖。
没多长时间。
“快点呀~~”陆婉瑜开始急了。
陈凡坏笑着停下,“现在是谁急?”
陆婉瑜衣裳已经被扯得露出来白白的肩膀跟锁骨了。
眼睛跟蒙上一层雾一样,水蒙蒙的。
半睁着,搂着陈凡的脖子催:
“我急,我急,姐的亲祖宗,你快点别停下!”
...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了早上饭,陈凡带着陆青苇进山抓雪蛤跟大马哈鱼去了。
家里头的人就去大队部上工,参加集体劳动。
到大队部大院儿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排着队,让小队长点名了。
小队长在上头喊一个名儿。
下头就答应一声“到!”
然后赶紧把头又缩到袄里头,手揣在袖筒里,缩成一堆。
天太冷了!
这天儿谁不想待家里头窝着?
关键集体劳动不能缺席。
家里人这边儿,陆琳也缩着脖子缩着手,冻的直跺脚。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不用参加集体劳动,不用再大冷天的来吹冷风,答到。
心里头就热乎了好多。
把头缩在袄里,笑嘻嘻的偷笑。
“高兴啥呢?”陆婉瑜瞅见她笑了。
陆琳小声的答应:“高兴陈凡现在变了呀!”
“要不是他变了,咱咋进狩猎队,咋领补贴呀。”
陆婉瑜被说得心里头也想起来陈凡的改变。
也开始笑了。
陈建国跟陈凡他妈这时候过来,带上她俩去牛棚收拾冻粪。
今天他们的活儿,就是跟村里人收拾牛棚的冻粪。
秦兰因为户口没在他们大队这,不用劳动,这会儿在家里头忙呢。
到了晌午头。
牛棚这边的冻粪收拾的差不多了。
过来收拾冻粪的陆婉瑜,还有陆琳,跟陈建国老两口。
胖婶儿,守山爷,还有其他几个村里的人。
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歇着。
“我的个亲娘!这个冻粪是真难收拾!”守山爷一坐下,就气喘吁吁地骂。
他那么大岁数了。
拿锄头刨冻粪,愣是刨得手都起泡了!
其他几个村里的人也是骂骂咧咧的。
嫌累。
但一抬眼皮子,瞅见陈凡一家人也是一样地过来收拾冻粪。
心里头又爽快多了。
“老陈,你老儿子狩猎队都要整上了,你这不还是得过来跟咱们一块儿收拾冻粪么。”
“可不咋的,诶,这多厉害,也少不了参加集体劳动哈。”
“老陈呐,可不能脱离咱们这些群众,集体劳动不能缺。”
嘻嘻哈哈地说了几句风凉话。
陆琳气得刚要怼这几个人,但是被陆婉瑜给按了回去。
“别搭理他们,村里人都这样,气人有笑人无。”
陆琳气得咬着后槽牙,重新蹲下,但还是恶狠狠的瞪那几个说风凉话的。
那几个人赶紧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瞅这小陆琳气的,跟要咬我们一样。”
“就说两句,逗个闷子,至于么,你瞅那个小心眼儿样。”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可害怕被小陆琳揍!”
“你们别走!”陆琳气得受不了了,叫住几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