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苇看不见听不见的,他都能轻松看见听见。
不然刚刚也不可能隔着那么远。
还隔着满天下的雪,都还有时间分清狍子公母。
还放走那头母狍子跟小狍子。
陆青苇这功夫过去拔了箭,刚要试试狍子有多沉。
却突然听见陈凡在背后叫她。
“青苇,过来我这。”
“咋了师父。”陆青苇听话乖乖地过来了。
陈凡没回答陆青苇,等她过来了,才把她护到身后头。
然后再一次搭上弓箭,瞄准了林子里的一棵树。
“躲那么久了,瞅啥呢?出来说。”
“师父!那有人吗!”陆青苇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雪现在很大,林子里头环境都暗了。
那棵树后头也看不清到底有没有人。
“嗯,刚才就在那了。”
陈凡非常确定,眼睛一直盯着那树。
那边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青苇看看天上的雪越来越大,真不能再在山上继续待下去了。
再看那树那边儿。
林子里头也越来越暗,更看不清有啥了。
“师父,是不是看错了,要不咱走吧?”
“你师父我不会看错。”
陈凡回答了陆青苇,跟着就冲树那边儿吆喝:“再不出来,我可要放箭了。”
他吆喝完,又是几口烟的功夫。
树后头还是没有动静。
陈凡没耐心了,他现在搭在弓上的,是箭杆很粗的重箭。
重箭近距离的杀伤力,再加上他这一百一十磅,也就是一百斤拉力拉满的弓。
这距离,完全不亚于打独铅弹的喷子。
“嗡!”
陈凡一撒手,跟刚刚他用箭杆细地轻箭射出去的声音都不一样。
轻箭是很清亮的“咻”声。
重箭这一下子,就是非常沉闷的“嗡”一声。
一箭射出去。
打在他盯着的那跟树上头,碗口粗细的树,一箭当场射穿!
箭打进去的地方,木头屑子到处飞,留下来一个坑!
逼的树后头,当场真蹦出来两个人。
心惊肉跳的大喊:“草!哎妈等等等等!我们出来了!”
俩人都吓懵逼了!
瞅了一眼树,这树可比得上喝水的碗口那么粗了!
你妈一箭打穿!?
“乖乖,这他妈。”俩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岁数大的。
岁数大的这个,离近了瞅瞅箭打进树干的地方。
那树干上头都有一个坑啊!
光瞅这坑,都能想象的出来,这一箭打在人身上会是啥样了!
“师父,你帽子。”俩人里头这年轻的,管岁数大的叫师父。
岁数大的这个,其实都不用提醒!
因为刚刚那一箭给树都打穿了!
打穿过去的箭头,打中了他戴的狗皮帽子。
万幸!
不然这一箭再稍微低那么几公分,就打他脑袋上了!
“你们两个人,这段时间是在跟踪我吗?”俩人这时突然听见陈凡的声音了。
“没有!”岁数大的这个赶紧第一时间扭头,冲着陈凡就吼。
他的确没跟踪陈凡!
因为这天气,山上又开始飘雪了,隔着这距离,他连陈凡的长相身高都看不清。
就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子。
咋可能跟踪陈凡!
“你说你们师徒俩没跟踪我?”
“老金匠,那你走过来,看看我是谁呢?”陈凡冲着岁数大的这个人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