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就别去啦。”堂屋里头,陆琳给陈凡捏着肩膀,想用温柔留住他。
陆青苇和秦兰也在旁边儿,帮陈凡捏胳膊。
虽然俩人没像陆琳那样,一遍又一遍的劝陈凡别去。
可抿着的嘴唇,还有紧张的眼神儿,还是把两个人担心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但陈凡满嘴敷衍:“行行行,真不去了真不去了。”
不去?
不可能!
对于一个赶山的猎户来讲。
知道那里可能有宝贝,要是不能去,那比杀了他都难受。
陈凡正跟一家人斗智斗勇的这时。
院外头,老吴支书带着俩人突然来找他。
“陈凡搁家不?有人说找你有救命的急事儿!”
陈凡本来还不是很在意的往门外一瞅。
但看见老吴支书带来的那俩人以后。
他就正经起来了。
因为老吴支书带来的俩人,竟然就是昨天才在二道河子林区里,碰巧撞见的老金匠师徒俩。
陈凡眼神儿好,不会看错。
还瞅见老金匠师徒俩气喘吁吁的,脸上身上还都是伤。
老金匠师徒俩,被老吴支书带进堂屋。
瞅见陈凡,上来就给跪下磕了俩响头,大喊着:“陈炮头你果然住这!杨老五没骗我!”
“陈炮头救我!”
炮头是黑话里,对周围十里八村最厉害的猎户或者硬茬的叫法。
他们师徒俩昨天是亲眼见识到了陈凡的厉害。
所以这会儿,管陈凡叫起来了炮头。
老金匠本人满脸的害怕,一脑门儿汗,急得眼睛里头都带着血丝:
“陈炮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的命了!我求你了!”
“你求我也没用啊,你得跟我说啥事儿啊。”陈凡有点好奇,老金匠师徒俩瞅着也是混的人。
满嘴黑话的。
咋还求到他这来了。
“额。”老金匠瞅瞅四周围,想让陈凡把人先都给撵出去。
“陈炮头,这话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讲。”
“先出去吧你们。”陈凡也好奇老金匠到底是来干啥,干脆听他的,把人都给撵了出去。
等到屋里就剩下他和老金匠师徒俩时。
老金匠猛地朝地上咣咣磕了仨头:
“陈炮头!实不相瞒!昨天你能在林子里撞见我们,是因为我们要去找一伙绺子收黄啃子!”
“黄啃子?哦,黄金是吧。”陈凡记着黑话里就是管黄金叫黄啃子。
老金匠急忙点头:“对!几千年下来证明,黄啃子比啥都靠谱!”
“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我就爱给自己攒黄啃子。”
陈凡看他越说越偏,忍不住提醒:“你还是捡关键的讲吧。”
“对对对!”老金匠一拍脑门儿,着急的接着告诉陈凡:
“前段时间,有个绺子找上我门儿,约好交易一批黄啃子,我试探了一下他们。”
“最后确认没毛病,就把时间定在了昨天。”
“我以为我不会碰上变窑,我把我们家门口的水线子都给耍了!”
变窑意思是碰上危险。
水线子就是派出所的线人,盯着老金匠的。
陈凡上辈子也跟那些说黑话的人打过交道,这会儿也听得懂。
老金匠这时突然气得一跺脚:“但是我万万没想着!我把派出所的沈胜利都给玩儿了!”
“我愣是没能玩儿过他沈胜利的闺女!沈剑萍!”
“那个小蹄子!我不知道她啥时候盯上的我!她竟然跟踪我!”
陈凡一下不淡定了,噌地站起来:“你说谁?沈剑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