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话,便跟老金匠师徒俩进了山。
不到两袋烟的功夫,个把小时。
老金匠带着陈凡找到绺子藏匿的山洞。
这一路上,陈凡也打听清楚了所有细节,所以很无语。
沈剑萍这个立功脑。
满脑子就想着抓坏蛋,当英雄,就是没考虑过自身本事没两下子。
收拾点小毛贼还行。
收拾绺子!
纯扯淡!
这一点儿从两个人最初见面的时候就这样。
这下好了。
被绺子给抓了吧。
“可千万别出事。”陈凡很担心。
老金匠比陈凡更担心,求老天爷保佑,陈凡一定要把沈剑萍给救出来。
“陈同志,前头那个洞就是那伙绺子藏着的地方。”
“那伙绺子一共六个人,个个都有枪,还有手榴弹!老狠了!你小心点!”
...
这会儿功夫,公社派出所。
“沈所长!剑萍没在办公室,我还在她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副所长过来把纸条递给了沈胜利。
沈胜利拿起来纸条瞅了没两眼,“哐啷”就把手里的搪瓷缸子砸在了地上。
连带纸条也一块儿掉在了地上。
纸条上写着:“爹!你那套早过时了!你连个老金匠你都盯不住!”
“不过你放心!我盯上他了!你就在所里等着我把他抓回来立功吧!”
沈胜利眼睛里头都是懵的!
气懵了!
懵了半天才想起来吩咐:
“这个虎逼!她压根就不知道,跟老金匠搭上线的,很有可能是一帮绺子残余!”
“赶紧叫人!把所里能叫的人都叫上!”
副所长不明白地挠了挠脸:“叫了人,去哪?”
沈胜利又懵逼了。
对。
去哪?
安排在老金匠门口盯梢的人明摆着是被耍了。
现在又不知道老金匠到底是在哪接的头。
叫了人,又去哪抓?
“先安排人把老金匠他家翻个底朝天,看看能不能查到啥!再把所有底下扫听消息的人都叫回来,挨个挨个问!”
副所长从来没见沈胜利这么慌过。
愣了一下子。
沈胜利看他不动,急得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就这一个独苗!
要是没了!
那到时候他死了下去,都没法跟媳妇儿交代!
“去啊!还愣着干啥呢!”
“是!是是是!”
...
与此同时。
跟老金匠交易黄金的这伙绺子这里。
一个带顶狗皮帽子,穿着破袄的绺子搓着下巴。
正打量小脸白白净净,连脖子都白得不像话,浑身英气十足,还大胸大腚的沈剑萍。
色眯眯的眼神儿,给沈剑萍吓得眼圈儿都红了。
这绺子搓着下巴,挠了挠裆:
“人家都说大腚赛神仙,老大,你瞅这小蹄子!她腚不光大,还圆呢!”
“老大,要不咱们就别等那个老金匠了,让弟兄们先爽爽咋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