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儿一枪打死牛棚里的小牛犊子,威胁扫了老支书一眼:
“说,你们村傍上的那个猎户,是谁?”
事情到了这。
白眼儿认定害死过山堂的人,肯定跟二道河子这刚傍上的那个厉害猎户有关。
不然事情不可能这么巧。
而且这个猎户,确实有两下子。
打着的狍子皮油光水滑,卖相一流,哪怕放到私市上去卖,都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看狍子皮上的伤。
也看得出来。
这猎户用的不是枪,是弓箭,这一点二道河子的大队长也讲了。
一个用弓,还很厉害的猎户!
可比用枪的猎户,要厉害得多。
拉弓是纯力气活,一个用枪的猎户,可能有力气大的,也可能有力气小的。
但用弓的猎户!
没有一个例外,全是有膀子大力气的人!
这样的猎户,就算和害死过山堂这件事没有关系。
那也得提前打听清楚,做好准备。
白眼儿只是通过一张狍子皮,心里头就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收拾这个厉害的猎户。
“支书!”
百十来口子村里人,这时气得瞪着白眼儿,想要动手!
那头小牛犊子,少说一二百块!
白眼儿这王八犊子!
“都别动!”
想要动手的百十来口子人,刚有点儿全围上去的意思,却被老支书给拦了下来。
老支书很清楚,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打不过白眼。
哪怕就是有民兵,民兵手里有枪,照样也没有用。
因为白眼儿他们都是绺子出身,心黑手狠,压根儿就不是他们这些靠种地过日子的人能比的。
今天但凡动手。
退一步讲,就算真的仗着人多,把白眼儿这三个人打跑了。
那也没有用。
下场就是村里人以后就没有安稳日子过。
天天都得防着白眼儿他们打黑枪。
“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过老支书还是仗义,到了这地步,却依然不打算把陈凡给供出来。
咬死不肯讲。
更何况,老支书最害怕的,是现在还是白眼儿的弟兄死了!
这时候,就更不能把陈凡给说出来了。
说出来就是把陈凡往火坑里推。
“还不说是吧。”
白眼儿阴狠的笑笑,朝带来的那俩手下人一勾手指头。
俩人立马去人堆儿里,薅着一个妇女的头发,“啊啊啊啊!”妇女被薅得生疼,哭着向老支书求救。
俩人硬薅着这妇女拖到白眼儿跟前。
白眼儿一脚踩在妇女身上,妇女疼得满脸难受,又一阵哭着求饶。
村里人看见这架势,气得红了眼:“白眼儿!我*你妈!”
“你他妈跟妇女下手算什么爷们儿!”
“草!”
“放开!”
白眼儿踩着妇女,威胁全村人:“我最后问一遍!”
“那个猎户!到底是谁!住在哪!”
就在这时。
白眼儿刚说完。
跟着大队部就响起一句吆喝:“他晚上睡你妈炕上!草你*的白眼!老子跟你拼了!”
白眼儿扭头一看。
吆喝的人是刚消失了一阵子的杨老五。
端着土枪,瞄准他“嘭”上来就是一枪。
白眼儿淡定,不屑“哼”了声,往旁边儿一闪。
让杨老五这一枪放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