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年轻。
眼神儿冷静得跟个死潭子一样,连点起伏都没有。
肩上背着把很好看的双管猎枪。
右手拎着一把大弓,左手还拎着两根箭。
“真是陈同志!”
“天爷!陈同志可算是来了!”
二道河子这些人一阵惊喜,来的这年轻人就是陈凡!
可很快。
惊喜褪下去,这些人又失望了,白眼儿刚刚的心黑手狠,吓到了二道河子这些人。
三个人,打得他们一整个大队都没法还手。
相比较白眼儿三个人。
来的陈凡,却只是一个人而已。
就算偷袭先打掉了一个,可是白眼儿那边还是有两个。
陈凡能行吗?
白眼儿从头到脚的把陈凡仔细瞅了瞅。
不屑地笑着张嘴嘲讽:“我当是个什么上了岁数,搁山里头混的老山牲口。”
“结果就是个黄嘴丫子没褪净的小子?”
“是你把狍子卖给他们村儿的?”
陈凡没搭理白眼儿。
先看了看躺了大半个院子,二道河子大队的这些人。
心里头一阵冒火。
听白眼儿问的这话,他哪还能听不出来,白眼儿这是为了狍子的事,找上二道河子大队了。
二道河子大队的这些乡亲,也是仁义了。
虽然陈凡能看见有不少人,用埋怨的眼光看他。
可那些人,都是被打伤了胳膊腿的,难免会有埋怨他的心思。
“陈同志!这些人...”
老支书叫了一声,还有杨老五,也叫了一声:“陈同志。”
不少人跟着七嘴八舌地说起白眼儿的事。
陈凡听完心里更明白,了解了原委,他没想错。
二道河子这些人,就是不肯交代他出来,才被打成这样。
白眼儿看陈凡竟然不搭理自己,一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头的态度。
朝天“啪”放了一枪。
不屑地喊陈凡:“小比崽子!你挺狂啊!黄嘴丫子都没褪净呢,仗着偷袭放倒我弟兄,觉得自己老牛逼了是吧!”
“我问你,过山堂这个人!你听说过没?”
陈凡安抚完了二道河子的人,拎着弓箭朝白眼儿那走,仍然不搭理他。
白眼儿皱皱眉,被陈凡这态度搞得心里很不舒服。
草!
这么狂?
一句话不说?
“小比崽子!我问你话,你耳朵聋?”
白眼儿拿王八盒子指上陈凡。
另外一个弟兄,也跟着拿枪指上陈凡。
跪在地上,那个被一箭射穿了手的弟兄,此时捂着手,狠狠地喊道:
“老大!整死他我的手废了!都是这个王八犊子!”
“他敢偷袭老子!”
白眼儿不在乎地笑了笑,指着陈凡,和那弟兄讲:
“放心,这小子也就是逞偷袭的能耐了。”
“我把他抓了!让你自己收拾!”
白眼儿继续跟陈凡说道:“不说话是吧,行,你最好能一直这么硬气!”
“啪!”
“啪!”
说完,白眼儿和另一个弟兄,俩人当着满大院儿百十来口子人的面儿,当场想扣下去扳机开枪。
二道河子这些人,眼睛里头瞬间多出来担心!
还有害怕!
白眼儿是绺子,陈凡竟然还这么刚,一声不吭地故意气白眼儿。
还敢走那么近!
这不是找死?
然而当白眼儿和另一个弟兄,扣下去扳机的一瞬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