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狠狠地夹着!
防止被抢走!
不过想法是好的,但现实还是有点儿难以接受。
到了后半夜,陆婉瑜已经彻底没劲儿了,没力气夹了。
只能趴在陈凡胸膛上,连手指头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个小坏种,姐是真没招儿了,要被你折腾死了。”
虽然说着是要死,但陆婉瑜嘴角却带着高兴满足的笑。
陈凡手搭在她滑溜的后背上,舒坦地躺着许诺,“姐,这辈子我不光让你在炕上满意。”
“让你在炕底下,也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好不好。”
陆婉瑜抬起来眼帘,笑着拿手在陈凡嘴唇上点了点:“就你说话好听。”
“姐现在就很满足了,哪怕现在死在你身上,也知足。”
两个人搂着说了一阵子私房话,睡了过去。
...
第二天晌午。
吃了晌午饭,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去二道河子,陈凡准备出门。
他得去二道河子,拿那头山太岁的钱。
那头山太岁少说也得卖个几百块。
虽说现在手里头,有了一根真正的地精,那根人形首乌,现在卖,碰上懂行的,绝对能卖出去十万。
一对比。
显得几百块真没多少。
可问题是。
他不想现在就卖。
一个原因是价格太高,这年代十万块钱,一般人压根儿拿不出来。
现在卖出去,说不定会有隐患。
二一个原因就是,这首乌放着比卖出去要更值钱,是能升值的。
现在卖,卖十万。
但再过个十来二十年,价格就得翻着番地往上涨。
不如放在手里头,即不惹麻烦,还能升值。
带着这想法,陈凡刚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就要去二道河子。
但是。
没等出门。
却撞上几张瞅见就恶心的熟脸儿。
大舅跟三舅他们一家子。
正得意扬扬地堵在门口。
“我草,你们他妈的,你们是记吃不记打啊!”
陈凡脸色变了变,一阵子恶心。
这帮王八揍的,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沾上甩不掉了!
“滚!”
陈凡这回是真恶心了,冷着脸扫了正得意的大舅和三舅一家子。
干脆的威胁:“我告诉你们,立马给我滚。”
他本来不想用沈胜利那些人脉关系,来收拾三舅妈他们。
不是怕麻烦沈胜利。
沈胜利绝对不会怕麻烦,而且会相当乐意的帮他忙!
因为东三省就是讲究个人情世故。
他现在跟沈胜利之间的关系,那可太铁了,完全是铁哥们儿!
叫沈胜利抓人,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他之所以不用。
主要是因为,用沈胜利这样的派出所所长,来收拾大舅,三舅这些白眼狼。
简直就是大炮轰蚊子。
但现在看,轰蚊子就轰蚊子吧。
总比被这些蚊子天天在耳朵边上嗡嗡嗡的吵要强!
不然还搞不搞事业!
赚不赚钱了!
陈凡冷着脸,指着大舅的鼻子威胁:“再敢跟我这多废话一句!我今天不把你们送进去蹲监狱!”
“我陈字倒过来写!不信你们试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