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河丘皇宫,凤鸾殿。
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
那是昨夜残留的痕迹。
寝殿深处,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巨大紫檀木床上,林凤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她的手臂,仍然紧紧环着林君宇的腰。
她的脸颊,仍然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腿,仍然缠在他的腿上,像一条白色的蛇,紧密地缠绕着自己的猎物。
还在。
林凤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林君宇怀里蹭了蹭。
然后,她开始仔细观察自己的“作品“。
昨晚,她在林君宇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印记。
肩膀上的咬痕,最深,已经微微泛紫,像一枚烙印,刻在皮肤上。
胸口的抓痕,细长,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猫爪子挠过,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后背的吻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像一朵朵绽放的梅花,开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林凤曦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每一下,她的眼神都变得更加柔软。
每一下,她的占有欲都变得更加深刻。
“我的。“
她轻声呢喃。
“全都是我的。“
睡梦中的林君宇,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触碰,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昨晚,他确实累坏了。
毕竟,要安抚一个病娇属性全开的林凤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丫头,简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地索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似乎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才满意。
林君宇虽然有着永生者基因的加持,体力远超常人,但面对那种级别的攻势,也着实有些吃不消。
林凤曦看着熟睡中的林君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昨晚,她是不是太过了?
但很快,那丝愧疚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那是....
理所当然。
他本来就是她的。
她对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轻轻起身,丝绸的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纤细的脖颈,像天鹅的曲颈,优雅而脆弱。
精致的锁骨,像两只展翅的蝴蝶,停驻在肩头。
往下,是那两座形态完美的雪峰。
在晨光的映照下,它们像是两座被初雪覆盖的圣山,圆润,饱满,挺拔,顶端那两点樱红,像是雪山顶上绽放的红莲,在金色的光芒中,微微颤动。
没有薄纱的遮掩,此刻的它们,彻底曝露在空气中。
但那种曝露,不是羞耻的。
而是骄傲的。
像是一件艺术品,终于从展柜中取出,被置于最完美的光线之下,接受世人的膜拜。
林凤曦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林君宇身上。
她的嘴角,又勾起了那种危险的笑容。
她俯下身,在林君宇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她起身,赤足走向寝殿一侧的梳妆台。
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每一步,足弓都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像月牙,像弯弓,又像一座精致的拱桥,连接着脚踝和脚尖。
脚踝处,还残留着昨晚被林君宇握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那是他手指的印记。
也是她最珍视的勋章。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余韵——眼角微红,嘴唇微肿,两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桃花初绽,又像是春雨洗过的海棠,娇艳得不可方物。
林凤曦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长发。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低缓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