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听话,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东门,安京东门?
皇帝示意他说下去,定国公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老臣派了府中一名慕僚参事,前往东门查看,连日来未获任何消息,哪知,今日,听闻赤甲军登门,欲从东门进入安京。”
定国公的声音戛然而止,皇帝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没听明白,定国公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家的祸事跟赤甲军有关?
“老爱卿,你的意思是说,赤甲军是你家的祸事根源?”
“陛下,老臣去城楼见过了城外的赤甲军。”定国公这话一出口,皇帝更加好奇了,他少年时曾随定国公出征,深知此人行事严谨,从来不出错,而且,向来走一步看三步,几乎算无遗策,若无惊人的发现,他绝不可能有亲自跑到城门楼上去。
“爱卿可是发现了什么?”
定国公看了皇帝一眼,没说话,有些犹豫,这话一旦说出话可收不回来了。
“陛下,还请屏退左右,老臣有话要说。“定国公左右看了看,皇帝一摆手,除了魏文和以外,其他人,包括左无极全都退了出去。
左无极虽有些不愿,可这是皇帝的旨意,他不敢不从。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皇帝、定国公和魏文和三人,皇帝看向定国公,眼神之中写满了疑惑。
“老爱卿,你现在可以说了。”皇帝的语气始终十分温和,定国公于他,如同长辈。
“陛下,臣在城头看到了东门之外的赤甲军,老臣观那赤甲军,锁叶赤甲身,腰间赤色长刀,人人手端一柄赤色长槊,与当年北离亲军火焰军一般无二。”
“你说什么?”皇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定国公左思龙,双眼瞪得溜圆,脑中嗡嗡作响,猛地,皇帝一声大叫:“这不可能,当年,他们已经……”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看到魏文和又将话咽了回去,定国公也没有参与当年那件事,但他知道,魏文和其实也知道,瞒着两人,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老爱卿应该知道,当年,北离国主南宫无敌的火焰军已悉数被埋,他们怎么可能出现?!”
“陛下,微臣看得很清楚,若如陛下不信,可亲自前往东门查看,那确实是北离火焰军的装备,而且,那种火槊,几乎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陛下应该还记得,当年,老臣还特意向北离请教了火槊的制作之法,所以,老臣对那种火槊,记忆犹新。”
皇帝心头猛地一跳,露出震惊地表情,看向定国公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芒,火焰军再现,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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