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神态,年羹尧知道有效,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巴特尔兄弟,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巴特尔愣了一下:“离开这里?去哪里?”
年羹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工精美,在昏暗的帐篷中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巴特尔兄弟,这是大清的缅甸玉,这一块玉至少值五百两银子。”说罢,直接将玉递给了巴特尔。
巴特尔接过玉佩,瞧了几眼,迅速的塞在怀里。
年羹尧见他慌张的神色,立刻又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两千两。
巴特尔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虽然是番人,但也知道银票是好东西。
他在部落里当了一辈子的小兵,别说两千两银子,就是二十两银子也没见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这是……”
年羹尧把银票塞进巴特尔的手中,压低声音道:
“巴特尔兄弟,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你且收下。等我办完了这边的差事,我还要送你一份大礼——到时候,你可以带着你的家眷,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我会给你安排妥当,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巴特尔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又看了看年羹尧,眼中满是挣扎和犹豫。
“巴特尔兄弟,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还这么年轻,一定要离开这里,过一个人可以过的生活!”年羹尧继续洗脑:“难不成,你要让你的婆娘和孩子,也一辈子守在大山中,给番主为奴?”
巴特尔此时,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无忧无虑,可他从小就知道他是番主的奴隶。
当年他母亲因为有点姿色,就被老番主的儿子给糟蹋了,父亲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自己。。。。。。自己的婆娘。。。。。。
巴特尔终于下定了决心,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年公子,你……你这是要我做啥?我真能离开这里?”
年羹尧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不要你做啥危险的事。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你们部落里的事。”
巴特尔沉默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把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走到帐篷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然后缩回来,蹲在年羹尧面前,压低声音道:“年公子,你想知道啥,尽管问。俺巴特尔知道的,都告诉你。”
年羹尧心中暗喜,这番人果然好摆弄,一叠银票、一块玉佩,再加上只片语就摆平了。
但年羹尧的面上不动声色,他一边慢慢地啃着干饼,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巴特尔兄弟,你们部落里,是不是有两个头人?”
巴特尔点了点头:“是啊。一个是黄番的头人绰尔济是我们两番人的大首领,一个是我们黑番的头人额勒布格,是我们两番人的二首领。”
闻听巴特尔自称我们黑番人,年羹尧心中更喜。
于是,趁热年羹尧又问:“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巴特尔嗤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关系?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恨不得捅对方一刀。”
年羹尧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巴特尔道:
“年公子,你是不知道。绰尔济头人霸道得很,部落里的大事小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额勒布格头人虽然是我们黑番的首领,但在绰尔济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每次议事的时候,绰尔济坐在上面,额勒布格坐在下面,连座位都比绰尔济矮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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