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丹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然:
“您,骂醒了我!我噶尔丹愿意,派格雷古英,跟您一起去归化城,向康熙递交降表。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收拾残局,安抚部众,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再亲自去归化城面见康熙。”
齐巴哈齐连连点头:“好,好!只要你愿意投降,什么都好说!只要你肯投降,咱们的部众就有救了,就有粮食吃、有水喝了。。。。。。”
当天晚上,噶尔丹召见了格雷古英,密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格雷古英带着几名随从,跟着齐巴哈齐离开了俄罗海脑,踏上了前往归化城的路。
临行前,噶尔丹亲自送到营地门口,拉着格雷古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格雷古英,你此去归化城,代表的是我噶尔丹的颜面。见了康熙,一定要恭敬,不要失了礼数。告诉他,我很快就会亲自去归化城面圣。”
格雷古英躬身道:“汗王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噶尔丹点了点头,又对齐巴哈齐说道:“老夫人,这一路辛苦您了。等事情办完了,我一定重重谢您。”
齐巴哈齐笑道:“傻孩子,你幡然醒悟,你肯回头,比什么都强。”
噶尔丹笑了笑,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决然。
他快步走回帐中,对丹济拉说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收拾行装,今夜子时,拔营西撤!”
丹济拉愣了一下:“大汗,您不是说要投降吗?”
噶尔丹冷笑了一声:
“投降?我噶尔丹纵横草原几十年,什么时候投降过?我让格雷古英去归化城,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康熙以为我真的要投降了,放松了警惕,我已经带着人马翻过了阿尔泰山。到时候,天高地阔,他康熙到哪里去找我?”
丹济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当天夜里,子时。
俄罗海脑的营地中,所有的帐篷都被拆除了,所有的篝火都被熄灭了。
噶尔丹带着仅剩的三千多名部众,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向撤离。
他们走后,俄罗海脑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废弃的帐篷骨架、熄灭的篝火灰烬、散落的牲畜骸骨,在寒风中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而此时此刻,齐巴哈齐和格雷古英正骑马走在前往归化城的路上。
齐巴哈齐,压根就不知道,此时的俄罗海脑,早已经一片荒芜,只留下一些残碎的帐篷。
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归化城。
一场大雪刚过,整座城池覆盖在一片银白之中。
屋檐上挂着长长的冰凌,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城门口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但远处的草原依然是一片茫茫白色,延伸到天际。
“大人,瞧。。。。。。”守城的侍卫,远远的瞧见,城门外数里,有一队人马缓缓的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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