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心里有些腻歪,
这贾政用大理寺的行文放了薛蟠,那才是徇私舞弊,可这会子却在劝他,他才不乐意呢。
“二叔,侄儿自打进了锦衣卫,就没有不谨慎过,往后自然更要勤勉,侄儿能升官是圣上的恩典,还是安王爷的照拂,侄儿心里不能忘,对了,这以后自然还要二叔多提点才好。想来,二叔如今在大理寺任上,定然是熟知律法的,”
贾琏不卑不亢的这么几句话,自然是让贾政听明白了,贾琏是在说他呢。说他才是徇私舞弊之人,但他又不能明着驳斥贾琏。
贾政黑着脸,“后儿老太太办家宴,你把新得的官服穿上,。还有,你媳妇那边,让她多盯着点,别让人在宴上乱说话。”
“家宴上,自然不会有人说闲话,府里又不是朝堂,又没有御史,谁还能说什么?”
“你,,,”贾政一时语塞,他指着贾琏,“你心里要知道,咱们都姓贾,我是你二叔,”
“这是自然,以后还要二叔多提点呢,二叔可还有别的事?”贾琏不以为然的说着。
“没有旁的了,就是嘱咐你几句,你要知晓,做人还是要收敛这点。你下去吧。”贾政很是烦躁了。
他原本是想想着压着点贾琏,却不曾想贾琏面子上还当他是长辈,可那话语里都是瞧不起他的意思。
等贾琏走了,贾政坐在案前,拿起一本《论语》,却怎么也读不进去,心里就一阵烦闷。
薛蟠那事,他本是看在薛姨妈和王夫人的面子上,才出面保了薛蟠,可没成想,竟被人抓住了把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