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句话,贾母这才脸上有了些笑容。
贾母让鸳鸯从内库拿了匹绸缎给袭人,就栓是赏给袭人了。可贾母心里并不喜欢袭人。
袭人之前能背叛她,现而今又要背叛薛宝钗,这样的人不值得信任。
只不过看在贾宝玉的面子上,贾母还不想为难袭人,再就是以后的袭人可以作为她的一个眼线,
袭人走后,贾母又唤来了贾政,她让贾政不要再参与这事儿。
林黛玉居然和安王一起公开收银子,这事想想就奇怪,或许旁人还看不明白,但她怎么会不疑心。
她是看着林黛玉长大的,知道林黛玉是什么性子,林黛玉绝对不会这样草率。那其中就定有别的缘故。
贾政还要说已经告诉给北静王了,可话到嘴边,他又收回去了。现在说着喝些还有什么用,况且他只是传了话,并没有做别的。
--------------
扬州,巡盐御史衙门后院
微风拂面,树枝摇曳,正是舒坦的天气。
安昂和林黛玉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下棋,林黛玉执白还让了他两子。
两盘棋下来,安王摇了摇头,他还觉得脖子有些酸痛了,林黛玉的棋力要高于他,他下不过。
“玉儿,想到这里吧,我脖子痛。”安王揉了揉自己个的脖子。
“下个棋你就脖子痛,那我怎么好好的,就没有脖子痛?”
“我和你不同,你是真喜欢,我是陪着你下棋,自然输了后就浑身不舒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