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对着安王和林黛玉福了福身,柔声说道:“多谢王爷和王妃体恤,环哥能为国效力,是他的福气,臣妾自会好好打理家事,等他归来。”
宾客们也炸开了锅,
有人赞贾环忠勇,愿意去边境建功立业;有人叹紫鹃贤惠,能支持丈夫远赴他乡;
还有人悄悄议论,说安王这是在为贾环铺路,南境虽苦,却是个容易立军功的地方,况且贾环的姐姐就在番邦,那饥荒去了南境,那样的话,立功都是小事儿了。
贾政看到了贾环,可贾环明明看到了他,却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连一句“父亲”都没喊。那份疏离,慢慢割着贾政的心。
贾环迎娶紫鹃的大红喜轿从街那头过来时,到了荣国府后,喜轿刚从前门抬进去,便在影壁墙后拐了个弯,径直从另一个侧门出去了。
贾环和紫鹃压根就不想住在荣国府,因而只是走了个过场。
贾琏站在正厅的廊下,看着那顶喜轿匆匆来去,手里的茶凉了大半。
“这府里是真没人了。”贾琏身旁的平儿轻声说道,“刚才去后院,看见不少院子的门窗都锁了,连守院的婆子都走了。”
贾琏叹了口气,将凉茶一饮而尽:“何止是没人,我琢磨着,等过了这阵子,咱们也搬出去算了。城南那宅子收拾好了,离锦衣卫衙门近,也安净。”
平儿闻,手里的夹袄攥紧了些:“爷这话,跟二奶奶提过吗?”
贾琏皱了皱眉:“还没,这不是先跟你说说。,咱们在这儿,除了应付这些烂摊子,还能图什么?”
正说着,回廊那头传来了王熙凤的声音:“哟,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连我来了都没瞧见。”
贾琏回头,讪笑着说道:“没说什么,就是跟平儿念叨念叨这喜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