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冲出来,把那些想要欺负她的人狠狠修理。每次在替她打架的时候,他身上的那种慵懒的气息便烟消云散,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狠劲,那分明是……为什么她当初就没有感受到,只知道成天在暗地里吃醋,甚至还为了赌气和别人结婚……顾夜白他……纪悦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统统逼回了心里,“顾夜白,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走的?”
冷冷的音调打断了纪悦然的话。看到陆迟墨白皙英俊的面容上透着深深的不耐烦,纪悦然抓着顾夜白衣服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松开,声音染着夜色的悲凉,“你走吧……”“嗯,我走了,再见……”顾夜白看了纪悦然一眼,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那么多了,开心点……”说完后,便再没有看纪悦然,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坐上了车子的后座。引擎声发出一阵响,司机驱车离开,黑色的宾利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悦然……”纪霖森走过来,喊了她的名字一声。纪悦然再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伸手一把抱住了纪霖森,“爸……”她心里好难过,难过的就要死去一般……纪霖森叹了口气,整个人看着一下子就像苍老了十岁一般。司机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车内谁都没有出声,一片寂静。“我以前,喜欢过纪悦然……”顾夜白淡淡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陆迟墨侧过眸,冷淡的看着他,“看的出来。”
如果不是喜欢过,上次在纪悦然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时,他不会显的那么紧张,甚至说出就当我欠你一次那种话。这些足以让他看得出来。“这件事我藏在心里很多年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真正说过,包括你……”顾夜白的声音很但淡很淡,像是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陆迟墨薄唇微动,“说吧,我听着,说了就该真真正正放下了。”
顾夜白勾了勾唇角,“果然还是你了解我。”
陆迟墨,“少废话。”
顾夜白说,“我和悦然从小就认识,虽然不在一座城市里,但因为两家人的关系,我们每年都要见上好几次,她小我半岁,小时候总是追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夜白哥哥,软萌萌的样子很惹人心疼和怜爱……”“她上初中的时候,来到了我的城市,我的班级,她没有提前告诉我,当我看到她被班主任领到讲台上时,那瞬间我的喜悦无从形容,就像精心浇灌的许多年的花,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