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转小了许多。盛又霆没有要任何人陪同,天刚蒙蒙亮就亲自开车走了。路过花店,他停下了车,走了进去。花店的老板正在忙于手头的工作,听到门口处的风铃作响,连头都未曾抬一下,嘴里便脱口而出,“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种类的花?”
久久的沉默后,老板终于从手头修剪的花束中抬头,然后呆滞住了。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用,好看的有些不可思议。与此同时,对方薄薄的唇瓣稍稍掀动,声音低沉微哑,“有没有可以表达愧疚的花种类型?”
下了一夜的雨,病房里的人在极度不舒服中,缓缓撑开眼皮,手掌摁在了自己的腰际,好难受,空落落的好难受。浑身上下都好难受。是下雨了吗?她看向了窗外,天色暗沉,雨水淅淅沥沥。果然是下雨了,她的身体似乎比什么都要来得准。“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柳柳撑着眼皮,看向了声源处。穿着白大褂,戴着框架眼镜的年轻医生坐在病床旁,眼底隐隐带着淤青,“怎么样,好点没?”
“盛医生。”
柳柳听见了自己干涸沙哑的嗓音,像是垂暮的老者,“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