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棺盖被移开的一瞬间,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向四周扩散,附近几人急忙用衣袖掩盖住口鼻,张启山顶着恶臭上前查看。
“咦~”张启山惊呼出声,双眼死死的看向棺材里。
只见一个栩栩如生的年轻人和一具腐烂的尸体并排躺在棺椁里。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陷入昏迷的李想,此时他完全感知不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旁边的副官张日山此时也看到了棺椁里的景象,眼见佛爷想伸手去触碰李想,急忙拦住:“佛爷,小心!还是让我先查探一下。”
说完,他就伸手感受了一下李想的鼻息,转头说:“佛爷,此人尚有呼吸,是个活人!”
又查看了李想的身体,发现除了心跳很慢,仿佛睡着了一样。
另一边的齐铁嘴观察起李想穿着打扮,还有头上的辫子。
“佛爷,日本人全都中毒身亡,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还活着,而且还是两人共用一棺,难道这二人是夫妻?可他的面相如此年轻,实在是匪夷所思。”
张启山皱眉思考了一下。
“只要救活此人,一切答案自会揭晓。副官,你快将此人带下去医治。”
“是,佛爷。”
张日山叫几个士兵把李想抬走。
“去给刚才那个亲兵接上。”张启山捡起那位亲兵的断臂,递给一个士兵。
转头看向旁边的齐铁嘴:“看来这个棺材里没有机关,就是刚刚他太过紧张,手臂卡在了棺材里,才导致断臂。”
齐铁嘴看着棺材里剩下的这具腐烂尸体。
“佛爷,这具尸体和火车里的其他尸体都一样,难道以前长沙的名门望族入殓的方式就是这样?”
张启山没有回答,伸手在棺材里仔细查找线索,发现了一枚戒指,举起来仔细观察。
齐铁嘴看了过去,发现有点眼熟:“佛爷,给我看一下。”
从张启山手中接过戒指仔细端详,一边看一边感慨:“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呀?”
“应该是南北朝的物件,那年轻人的打扮也不像那个朝代的人呀?这九门当中,最了解南北朝古墓的,应该是二爷他们家。”
张启山听后感慨:“看来我们要去找二爷一趟,查清楚这件事情。”
“佛爷,那我们不等那年轻人醒来,问过以后再去找二爷吗?”
“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事情保密,谁都不要说出去。”
“是,佛爷。”
副官张日山死死盯着齐铁嘴。
齐铁嘴举起右手对着张启山保证绝不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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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被安置在一间客房,两位士兵站在床边。
大夫在给李想号脉,查看了一下李想的情况,转头看向士兵。
“此人气血不足,只是昏睡过去了,并无大碍。等会老夫给开个补气血的方子,几天后就没事了。”
“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依老夫之见,一两个时辰之内就能醒来,如果没什么事,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一位士兵客气的把老中医送出张府,又回到李想床前看守。
李想睁开眼就看到两名士兵站在旁边,环顾了一下四周,直接坐了起来。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一位官职应该高一点的士兵吩咐道:“我在这里盯着,你去通知佛爷。”
另外一名亲兵直接跑了出去。
士兵都看向李想,开口解释:“这里是长沙张府。”
又盯着李想双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
李想一听张府就知道是在张启山张大佛爷家里,估计是他打开棺材把自己救了出来,只要自己不犯傻自爆,表面上大家都是自己人。
笑着看向那位士兵。
“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下红家家主,我要见他。”
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想,皱着眉问:“您认识二月红,二爷?”
李想感觉有点头晕,又躺了下来,转头看向士兵,抓了抓头。
“他现在是红家家主了?现在是哪一年呀?”
“现在是民国22年。”
李想心中算了一下,知道现在是1933年,这具身体的记忆最后是在1903年,那就是昏迷了30年,怪不得记忆不全。
“能给我准备点粥和小菜吗?我有点饿了。”不好意思的对士兵笑了下。
“先生稍等,我这就叫下人把吃的送来。”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嫌弃的看了一眼头上的猪尾辫,李想急忙招手拦住要出门的士兵:“能再找个剃头师傅给我把头剪一下吗?非常感谢。”
士兵笑着点了下头就走出了房间,对着门口的站岗的士兵交代了几句又走了进来。
“先生稍等一下,我都安排好了。”
李想又问了一些现在的长沙局势,其他的也没有多问,就算问了这个士兵也不会说,何必浪费口舌。
很快饭菜就送了过来,李想狼吞虎咽几下就把饭菜都吃光了,仿佛饿死鬼投胎。
不在意士兵诧异的眼光,李想不好意思笑着说:“能再来两份一样的吗?”
“您稍等,我这就叫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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