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眉头紧锁,思考了一下吩咐道:“你叫几个人去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
“属下明白,那二爷那边?”
“二爷那边你不用管,你只要盯着这个李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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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李想看着旁边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二月红,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红,你成家了吗?”
“表舅,我已经成家了。”
二月红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起幸福的笑容。
“那孩子有了吗?你今年应该33了吧。”
李想以前觉得被催婚催生非常痛苦,现在变成施法者,有点莫名的高兴,别多想,都是为了毫无亲属关系的老红家问问,表面伪装工作一定要做到位。
“我才成婚两年,还不急。”身体向后倾斜,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
李想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微笑看着他。
“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加把劲,若不是当年被你舅老爷忽悠去矿山,估计我孙子都有啦。”
看着二月红抗拒又勉强的笑容,李想换了个话题:“自从我们走后,家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二月红就把这几十年家里的变迁都讲给李想听。
不知不觉就到了红府。
下车后,李想抬头看着端正大气的府门。
门口屹立着两尊石狮子,两位家丁站在大门两边,庄严而气派。
家丁看到二月红急忙躬身上前招呼:“二爷,您回来了,夫人刚刚还关心您的去向。”
“我知道了。”
二月红点了下头,转身招呼李想进府。
进门以后是更加豪华的庭院,玲珑剔透的山亭水榭,经过走廊来到正房。
房间里布置的非常讲究,全屋红木家具,各种古玩摆设,看到这些就知道红家的底蕴有多深厚。
李想和二月红刚坐下,下人就贴心的送上茶水。
只见一位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的女子走了过来,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搭配简约妆容,有一种古典美人的韵味,也展现了她的温婉柔美。
尤其是她不管是微笑,还是眼神中,都能看出柔弱状态下的娇俏。
二月红急忙站起来牵住丫头的手,嘴角轻轻上扬,笑容如春风般温柔。
丫头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看着二月红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和她,相互凝视,深情款款。
“咳~”李想假装严肃的咳嗽提醒了一下,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这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年人。
丫头的脸瞬间羞红一片,柔弱如柳,病中更显婉约之美,令人心生怜爱。
二月红拉着丫头,向李想介绍道:“表舅,这就是我的夫人——丫头。”
丫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只是她每天都要面对病痛的折磨,已经病入膏肓,可以说是直面生死,所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恭敬的给李想行了一礼,柔声喊道:“表舅好!”
李想急忙挥手招呼两人入座。
“你好,丫头快过来坐,下次不用行礼,现在新社会不讲这一套,没有准备礼物,下次再补给你。”
“表舅,您不用为我准备礼物,能嫁给二爷我已经很知足。”
丫头脸上满是不安的神情,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显然是处于紧张的状态。
李想知道她是第一次见到二月红的长辈,有一种初次见家长的紧张感,毕竟她出身不是很好,这个时代讲究门当户对。
尽量让自己亲切一些,微笑着看向丫头,开起了玩笑。
“所谓长者赐,不可辞。你就不要推辞了,下次我有了好东西再给你,现在你就是想要,我也拿不出来。”说完摊开双手。
这个时候下人端着一碗素面进来。
丫头神色紧张,目光闪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不知道表舅会来,我就只给二爷准备了一碗面。”
“没事,这碗面给小红吃好了,我刚刚吃过一些也不是很饿,你让后厨做点荤菜送来就行。”说完就把面推给了二月红。
见他迟迟没有动筷子,李想知道他从小家教很严,是一个极为讲究的人,长辈没动筷子他不会先动。
李想拿起筷子放到他手上,笑着说:“你不用管我,再不吃面都坨了,别浪费丫头的一片心意。”
二月红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他用筷子捞起面条,然后将它们送进嘴里,脸上流露出满意的微笑,仿佛这碗素面是美味佳肴。
旁边的丫头双眸似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二月红,仿佛要将他深深印在心底,每一缕情丝都缠绕在他的身影上,难以割舍,非常温柔的为二月红擦去嘴角的汤汁。
李想吃着狗粮,感觉瞬间就饱了,实在受不了,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你们先吃着,我去祠堂看看。”
二月红急忙放下筷子,也站了起来。
“要不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你先吃面,我找个下人带我去就好。”李想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李想已经走远,二月红就把李想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丫头,他都是挑着一些不重要的说。
丫头没一会儿就开始咳嗽,二月红紧张的放下碗筷,抓起丫头的手,关心问药吃了没有,扶着丫头回房休息。
在下人的带领下李想就来到祠堂,进入里面就看到一块“祖德流芳”的牌匾,下面供奉着各位祖先牌位。
李想这个时候就想,自己身为二五仔,居然跑到别人的祖先灵位前祭奠,多少有点滑稽。
不过汪家人也只是信仰,就像一人之下里的全性,只记得全性保真,而抛弃后面的这句不以物累形。
汪藏海以信仰为纽带,为推翻幕后黑手张家,不拘泥血统与姓氏。
幸好自己这个二五仔现在长脑子了,要不然到最后都是牺牲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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