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轻轻割破他的手指,仿佛是在制作一件艺术品,鲜血“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的水盆里,每一声嘀嗒声都仿佛死亡的倒计时。
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声响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异常恐怖和阴森。
常石谷无力挣扎,手指的疼痛刺激着他得大脑,脸色变得苍白,带着一丝死气,额头上冒出冷汗,牙关紧咬,双唇毫无血色,周身簌簌发抖,裤子早已被温热的尿液浸湿。
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仿佛是天籁之音。
“我猜你还想活着,把保险箱密码写在这张纸上。”
常石谷疯狂点头,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脸上的神色既紧张又兴奋,眼眶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李想慢条斯理的划破他的指尖,拿着纸张看他书写密码,仿佛是在欣赏大师的画作。
打开保险箱,里面除了放着150万的银票,一些美金、法币和二十多根大黄鱼,还有和日本人的往来信件。
知道这个家伙肯定还有钱放在其他地方,但李想根本不打算让他再开口,想起了一种恐怖的酷刑“模拟处决”,对付这种汉奸就应该来真的。
“我听说八十公斤的人有差不多六公斤的血液,我一直非常好奇,今天就请大人帮我解惑一下,答案对不对。”
冰冷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常石谷拼命挣扎,扭曲着脸,手中捏成拳头,眼神中全是对死亡的恐惧,全身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想调整了一下水盆的位置,十分精准的割破他手腕动脉,血液细流如丝般缓缓流淌,发出轻柔而悠长的潺潺声。
掏出一根烟点上,仿佛欣赏音乐一样两手来回比划,脚步轻快的走向保险箱,将所有东西都打包好。
心中感慨,还是这些大军阀有钱,听说徐世唱曾对一位朋友说过:“当今社会人若是没有几百万元,那还算是个人吗?”
走到常石谷面前,发现他已经休克昏迷过去,又在伤口上加深了一刀,看了水盆中的血液一眼,眼中满是欣赏。
融入黑暗,悄然离场。
李想先将东西放到下午刚租的院子里,向着下一家跑去,下一家听说更富裕。
这家人住的地方离故宫很近,占地很大,东院两进,中院四进,西院三进。
这家主人叫江潮宗,后面也会投靠小鬼子当汉奸,在北洋政府地位很高。
李想攀爬到房顶,院子里到处是站岗的士兵,和不停巡逻的士兵,把这里打造的和铁桶一样安全。
默默计算了一下巡逻士兵的间隔时间,身手敏捷的犹如燕子般,飞快在房顶穿梭。
来到中院西厢房屋顶,门口有两名士兵靠着廊柱,懒散的站着。
“老王,这天是真冷呀!来,吸根烟解解乏。”
掏出香烟对给同伴,划破火柴给他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李想等抛出几块石子砸在院子里的石砖上,两人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向发出响声的地方看去。
“老李,你去看看,我在这里守着。”
“他md,肯定那里来的野猫。”
老李骂骂咧咧的端着枪,走过去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一脚踢飞一块不顺眼的石子,走了回来。
“老子就说是野猫,白跑一趟。”
“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听说日本人派了很多杀手在到处杀人,现在北平也不太平。”
“谁说不是,我上次去找小红,她和我说刘老爷上周就死在家里,说不定就是狗日的小日本干的。”
李想又丢出两枚银元和一颗石头砸向院中的大树,银元撞到树干掉在了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刚刚你去查看过,现在我去查看一下。”老王说完就跑了过去。
“他md,听到钱的声音就叫老子看守,什么玩意儿,呸!”
留守的老李目不转睛的看向不远处的大树,完全没有发现李想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他身后。
捂嘴,割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尸体扶到阴影处,托住尸体不让他倒下,贴着尸体躲好,屏住呼吸。
老王很快回来,笑容满面,昂首挺胸,手中颠着银元,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老李,我运气就是好,有两块大洋,明天就去找小翠泻泻火。”
看到老王站在阴影里。
“你小子又想偷懒?快出来,让长官看到了又要罚你俸禄。”说着向老李走去。
李想闭眼聆听脚步,等待老王的靠近。
动作迅速的冲到他身后,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噗”的一声轻响,利刃没入他的体内,刺破心脏。
老王手中的银元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叮~”的两声,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老李,眼中除了痛苦就是不甘,身子很快软倒下来。
李想将两人尸体丢到阴暗的角落,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在床边看到江潮宗搂着他的姨太太睡得正香,李想知道自己只有10分钟,要不然就会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一刀结束年轻美貌姨太太的生命,让她死在睡梦里。
用力捂住江潮宗的嘴巴,一刀扎在他的胳膊上。
江潮宗被疼醒,刚想做起来叫唤,身体抖动了一下,没有做起来。
发现嘴被大手捂住,脸色煞白,双眼瞪得滚圆,透过月光惊恐的看向李想,瞳孔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着,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温热的尿液打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瞬间飘进李想的鼻腔,他没想到这老头这么胆小,冰冷的声音传入江潮宗耳中。
“我只求财不害命,我把手拿开,你不要大叫,要不然匕首就会割破你的喉咙。”
手中感受到江潮宗点头的抖动,慢慢放开了捂住他的手。
“好汉,你想要多少直接开口,只要能保证我的性命。”
“这个房间里有多少呀?”
“好汉,我的钱都在正房放着,保险箱也在那里,只有让我去正房打开保险箱才能拿到钱,这个房间没钱。”
江潮宗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尖锐而颤抖,每句话都像是在与自己的勇气作斗争,眼神闪烁不定,快速扫视四周,寻找着一丝安全的迹象。
“你把保险箱密码告诉我,我自己去取,要不然现在就杀了你。”说着匕首贴在了他脖颈上。
“好汉,还是我去吧,保险箱只有我知道位置。”
李想捂住他的嘴,一刀割断他的手筋。
“我耐心有限,你再多说一个其他字,我就把你另一个手筋也割断。”
江潮宗另一个手拼命捂住断口处,血液像泉水一样流失,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眼睛紧盯着李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疼痛使他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李想松开捂住他的手,江潮宗急忙虚弱开口:“6117。”
“什么意思?”
“我的出生和上位的日子。”
再次捂住他的嘴巴,一刀捅穿他的喉咙,轻声在他耳边呢喃:“谢谢你的配合,可惜被你害死的国人让我不要放过你,他们都非常想你。”
江潮宗脸色苍白,眼中全是恐惧,一只手死命的掐着旁边的姨太太。
李想出门拖着一个士兵的尸体进来,换上士兵的衣服,向正房走去。
正房门口没有守卫,不知道是狂妄自大,还是故意布置的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