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想,又急忙低了下来,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整个人都僵住。
裘德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震惊的消息,同时用英语回应了李想。
“你居然会说英文,我真是太惊讶了,这简直是上帝的玩笑,你居然知道这么多消息,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日本人吗?”
李想轻声一笑,摊了摊手。
“我的组织非常庞大,拥有几千年的历史,知道很多秘密,完全不担心几个日本人。”
裘德考听后皱起眉头,思考起来,由于李想出现的时间太短,他现在对李想一无所知。
“李先生,和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那要看你付出了多少,你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回报就越丰厚,哪怕是永生,我们也能帮你实现。”
裘德考看向李想犹如蛊惑般的双眼,“永生”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不断在他脑海盘旋。
他的眉毛高高挑起,呆若木鸡,眼珠子定定地看着李想,那份惊愕的神情,如同遭受了重重一击。
“我相信,你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因为贪婪的日本人会毁了这一切。”
“你如何证明说的都是真的?”裘德考微笑着看向李想。
“我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你自己可以去调查。”李想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茶水。
“ohmygod!”裘德考听完惊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想,李想的样貌最多二十五。
李想转头看向了陈皮,毫无征兆的抛出飞刀,扎在了陈皮左臂。
陈皮只觉得左臂一阵疼痛,没管飞刀,仇恨的看向李想,刚从腰间掏出九爪勾,正准备和李想鱼死网破,又无奈的放下武器。
因为李想正拿手枪对着他的脑袋,那冷漠的神情,陈皮不敢赌。
“裘先生,麻烦你,给他打一针,让他体验一下吗啡的药效。”说着用手枪示意陈皮坐到对面。
“李先生对医学也有研究?”裘德考一边打开皮箱,一边微笑着询问李想。
“我们组织里能人辈出,能学习到很多知识,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问题,自然懂得就很多,不是吗?”
裘德考听后欣喜若狂,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李先生,你说的太对了,在时间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相信我,和我们合作,将是你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因为在永生面前,金钱和权力唾手可得。”
等裘德考给陈皮打完一针,做了简单包扎,李想把裘德考送了出去,相信这么诱人的鱼饵,这条大鱼很快就会咬钩。
就算他头脑聪明,心思缜密,能从民国时期一直活跃到新世纪,一心追求长生,只是贪婪这盘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李想冷漠的看向陈皮。
“这种吗啡就是毒品,除了止疼,没有任何药效,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给丫头任何药。”
陈皮依旧仇视的看向李想,当听到丫头以后态度才好了一点。
“这次看在你是为了丫头,我的刀插在胳膊上,下次就不一定是哪里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想办法治好丫头的。”
“你没有骗我?”
“你还不值得我去欺骗,你平时就多招募一些人手,没事多操练一下他们,其他的你不用管。”
“如果我师娘死了,我一定要你偿命。”陈皮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李想。
李想没有管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就不怕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师傅?”
陈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不说他信你,还是信我。我从来只相信枪。”
冰冷的语气,仿佛能冻结空气,李想头都没回,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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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刚出房间就让管家去把二月红叫回来,二月红先去看了丫头,然后就来了李想这里。
“没什么大事,你和丫头说一声,不管是谁给的药,都不要吃,也和府里的人交代清楚,陈皮你不用管他。”
“我知道了,表舅。”
“砰~”李想直接一下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肌肉紧绷,嘴角下拉,生气的神态如同寒冬中的冰凌,冷得刺骨。
“你知道个屁!要不是我今天在这里,丫头就被害了,家都被偷了,你还在外面唱戏,现在时局不稳,平时让你多照看点丫头,你就是不听,今天这件事情,希望你能涨涨教训。”
二月红躬身站在那里,尴尬的低着头,不敢直视李想的眼睛,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羞愧表情。
既然李想说不用管陈皮,他也就没去陈皮那里,这次陈皮让他失望透顶,还去招惹日本人。
二月红这几天也没闲着,看到丫头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又去江南请神医化千道。
在这个年代能被称颂为神医的,都有几把刷子,这位的名声在整个南方都非常响亮,当时的信息传播可不发达,从这就可以看出医术有多高。
由于二月红给的钱多,化千道又被说服,李想知道也跑来看他给丫头治病。
这位神医大约70多岁,生得一副清癯面孔,颧骨如刀削般分明,眉间一道浅纹似被岁月刻下的药杵纹路,鼻梁高挺如苍术茎干,却因常年嗅药而微微泛红,嘴角常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含着半口未吐的苦艾。
身着一袭靛蓝粗麻长袍,衣摆处绣着银线勾连的经络图,腰间束一条褪色的五色丝绦,分别缀着桃木药杵、黄铜铃铛、生犀角片、朱砂囊与空竹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发间那根骨簪,通体莹白如象牙,簪尾雕成盘旋的蛇形,蛇眼处嵌着两颗会随脉搏跳动的红宝石。
丫头躺在床上,手臂伸在外面,化千道的三根手指在搭脉,不时眉头紧皱。
“奇怪!当年老朽为丫头诊脉,必须要一味药引鹿活草,方能治好。现在的脉象似乎病情被压制住,不知二爷用的什么药方?”
二月红听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看向化千道,露出开心的笑容。
“神医,这是我表舅找的灵药,我也有所不知,丫头的病是不是有救啦?”
化千道收起手,皱纹思索了一阵。
二月红见此场景,给丫头一个放心的眼神,请化千道来到了屋外。
“二爷,实不相瞒,老朽还是需要鹿活草为药引才能治丫头的病。”
二月红眼神里充满了失望,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沮丧,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也低垂下来,肩头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失落,这鹿活草他已经找了好几年。
李想在旁边假装关心的问:“小红,什么是鹿活草呀?”
“表舅,这鹿活草是起死回生的灵药,传说宋元嘉年间,青州有个叫刘炳的人,他射到一头鹿,剖去鹿的五脏,把鹿活草塞进去,那鹿就像跌倒了似的,又站起来了。这几年我找很多人帮忙打听,至今杳无音讯。”
“化神医,就没有其他药方了吗?”李想向化千道询问起来。
“没有,不过你们现在有压制病情的药物,说不定能等到老朽找到鹿活草。”
说完又看向二月红:“二爷,没其他事情老朽就先告辞了。”
“谢谢神医,我送您出去。”
李想看二月红去送化千道,就走进屋内关心起丫头。
“没事的丫头,神医说了,我的药能压制你的病情,这病肯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