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就是个做旧的玩意,我们店收的是古玩,不是垃圾!”
董秋实毫不客气的呵斥着,脸上更是浮现出怒色。
他本就对王再看不上,其实心里更多是妒忌。
如今王再又跟自己唱反调,哪还管他是谁叫来的。
“确定不要了?宋总,你也确定是吗?”
王再却不气恼,继续反问。
“是,我还是比较相信董掌柜的。”
宋清雪无奈下,只能这么说道。
毕竟她对董秋实的眼力很有信心,自然更相信他。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壶我要了,多少钱卖?”
王再见自己劝告无用,也不必再多废话,直接看向中年男子。
“你要?”中年人瞬间大喜,“你真的要?”
此时董秋实的脸色一凝,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很诧异王再的举动,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这小子怕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
本来很是不屑,但莫名的还是心中一抖。
难道自己走了眼?
赶忙重新看向那紫砂壶,仔仔细细的端量半天,董秋实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从包浆上看的确是件二三十年的东西,并不到清代。
最关键,壶面的触感,跟抹了鞋油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似的,偏软,摆明做旧。
董秋实对于自己的眼力还是很自负的,可此时看的更仔细,知道不会出错,嘴角随即浮现出冷笑,目光也尽是鄙夷。
“小子,没能耐就别在这装样子!”
董秋实挖苦嘲讽着:“捡漏不算稀奇,也不能代表你是高手,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你还要,那可就是蠢了。”
面对这家伙一而再的挑衅甚至是嘲讽,王再已经有些生气,“呵呵,我喜欢要,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王再撇嘴,重新看向中年人:“你出个价吧。”
董秋实目光阴冷,嘴角更是浮现出冷笑,就等着看大笑话。
倒是宋清雪一脸的迷茫,她当然相信董秋实的话,但王再的行为却让她更看不明白了。。
本来也想劝,可在看到王再一脸自信的表情后反倒将话咽了回去,只是静静的看着。
“五千,怎么样?”
中年人本来是想打算卖一万的,可被董秋实这么一说反倒没了底气,试探性问道。
“我只剩两千五了。”
王再毫不驴诚乱话耄骸澳阋锹粼劬徒灰祝宦艟腿ケ鸺椅饰拾伞!
“卖,我卖!”中年人显然是问了太多家,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答应下来。
王再也没多说什么,转头看向宋清雪。
“你们这,有交易合同吗?”王再问道。
“一个抹了鞋油做旧的新玩意,还得要合同?要笑死我吗?”
董秋实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给你拿!倒要看看这做旧仿品的合同,要怎么填!”
说着,宋清雪便给他拿来份常规交易合同。
填写起来也是简单,物品名称、形制、模样、价格。
然后双方确认签字画押,一式两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