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刘,似乎有点慌张,但立马镇定心神。
“顾馆长,这肯定就是个仿品,就算让您屈尊亲自鉴定也不会改变。”
“这小子就是在搅浑水,您何必替他回旋!”
顾纪生还是带着微笑,看了眼他。
“是不是仿品,看过才知道。”
顾纪生不偏不倚的回应着:“而不是你说假,就是假!”
“馆长说的是,但要是老仿,是否也算仿品?”老刘赶忙赔笑,又再问。
“自然算仿。”顾纪生不愿再跟他纠缠,重新看向王再,“可否一观?”
王再皱眉,虽然有点不爽,但眼下这情况,想让老刘几人服帖,似乎还就得靠这顾纪生。
无法,只能递给对方。
顾纪生轻托扇子,不过看了一圈,便长舒一口气。
“这把扇子是老的,民国时期没问题,至于扇面的画与题诗,都是吴昌硕的真迹无误,没有什么疑问可,打眼的可不是这位朋友,反倒是你们几个走了眼,白白的错过了这么个大漏!”
听到这话,王再倒没太多的惊讶,也算是情理之中,毕竟刚才的话都已经表现出对方的态度。
只是这眼力,让王再意外,不过随便看了几眼,便能完全确定。
这水平,可真是不低,即便比起祁汇江,怕也不遑多让。
“什么!”
老周的眼珠子瞪的快要凸了出来,脑门上青筋爆起,好像要炸开似的,双拳紧紧握住,脸上满是不甘心,但随即又化作懊恼。
双拳松开,眼神里那种痛苦的不甘无法掩盖,随即又把拳头攥了起来。
“顾馆长,您……您……”
他半响也没能说出后面的话来。
对于顾纪生的眼力,整个东灵都无人不服。
既然是他说的,那便是真理,此刻的老周剩下的只有后悔与埋怨。
如果当时自己能再坚持一下,这件东西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是卖是留,都是稳赚不赔。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现在看老刘的眼神里,都带着刀子。
“顾馆长,真的确定这是吴昌硕的真迹?”
倒是老刘却不甘心,居然还想争辩,上手便要去拿扇子,同时叫道:“您刚才肯定没看仔细,要不……”
“哦?你这是在质疑我?”顾纪生脸色瞬间冰冷下来,慢慢的看向老刘。
这个顾馆长在当地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的话更是具有绝对的权威性。
不仅仅是老刘三人的表现,王再的观察中,周围的围观群众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同样如此。
而此时,这顾馆长沉下的脸色更好像晴天霹雳一样,顿时让老刘三人的脸色出现了恐慌。
至于看热闹的群众们,窃窃私语,却无一不是在指责三人胡乱说话质疑专家的话语。
尤其是这位馆长的目光,落在老刘身上仿佛刀子一样,吓得对方急忙后退一步,而且脸上的汗水直往下落,不敢再说。
这让王再更加的奇怪,这个男子最多三十岁,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应该具备如此的信服力。
甚至连老刘这样的刺儿头都不敢过多语。
可是眼前所见却与所想完全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