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走吧,去会会他们。”
沈青瑶眉头紧锁,目光在沈建峰和那几个保镖身上来回扫视。
这阵仗太反常了。
往常开董事会,哪怕四叔一脉再怎么跋扈,表面上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今天直接在电梯口堵人,摆明了是会议室里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连个喘息的空当都不打算留。
而且,说是请自己过去,这些人明摆着没有让路的意思。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刚想呵斥,王再却先一步开口。
“怎么,堵在这不让路,是怕我们去了,先讨论一下昨天寿礼被掉包的戏码还是说说你那幅假画的事?
沈建峰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眼角猛地抽搐了两下,插在裤兜里的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沈建峰咬着后槽牙,眼神闪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沈氏集团大放厥词?
王再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最清楚。”王再冷笑,轻蔑的看着他,“行了,不是都等急了吗?还在这堵着干什么?要不然,我们先回去,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今天董事会的目的就是要干掉沈常青一家。
如果让沈青瑶走了,董事会也就没了意义。
就算私自下了结论,沈青瑶也可以用不在场来反驳。
原本沈建峰只是想给个下马威,让这两人在气势上首先落个下风。
不曾想反倒让自己不痛快。
见他俩真的要走,沈建峰只能猛地一挥手。
“让开!”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不情愿地退到两侧,让出了一条通道。
王再微微侧头,给了沈青瑶一个安心的眼神,迈步向前走去。
沈青瑶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莫名地落回了肚子里。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会议室沉重的双开木门。
偌大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沈氏集团的各位董事。
沈青瑶的父亲沈常青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左侧首位,老四沈景新靠在椅背上,手里慢条斯理地盘着一串锃光瓦亮的精雕橄榄核手串。
‘咔哒咔哒’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