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新嚣张的嘴脸在仓库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
他以为自己终于赢了,赢得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权力斗争,将沈氏集团彻底踩在了脚下。
然而,就在沈景新准备叫保安将这对父女强行赶出去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沉默不语的王再,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在这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景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王再,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小畜生,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现在全票通过,沈常青已经被罢免了,你们全都要给我滚蛋!”
“我笑你蠢!”王再冷然,“真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故弄玄虚!”
沈景新狞笑:“就算你装的在冷静,也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我,已经是集团董事长了!”
“不仅如此,我更与卫氏集团达成深度合作,沈氏将在我的带领下,更加辉煌,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他幻想着所谓的未来的时候,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了起来。
“沈四爷,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说话的,竟然是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卫氏集团悦祥珠宝副总,臧笛。
沈景新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臧笛,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臧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沈常青已经被罢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合作?什么合作?”
臧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原本傲慢的脸上此刻却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我今天代表卫氏集团以及悦祥珠宝站在这里,确实是为了说明当年合作失败的真相,但这个真相,恐怕和沈四爷你刚才说的,不太一样。”
此一出,全场皆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臧笛身上。
臧笛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当年,我们卫氏集团确实向沈氏抛出了橄榄枝,但当时我们提出的条件,是要求沈氏集团出让核心渠道的控制权,这实际上是一份企图吞并沈氏的霸王条款,沈常青董事长当时为了维护沈氏集团的独立性和根本利益,顶住了巨大的压力,果断拒绝了我们的无理要求。”
臧笛的话音刚落,整个仓库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根本不存在什么为了私权阻碍公司发展的事情。”
臧笛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董事:“沈常青先生,是一位真正为了公司利益鞠躬尽瘁的优秀掌舵人,我们卫氏集团虽然当时合作未果,但对沈董事长的魄力和远见,一直深感敬佩。”
“至于刚才沈景新先生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也没说过,不理解他怎么敢当着我的面编造出这等谎来,难道真以为诽谤不用坐牢吗?”
这番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景新的脸上,也抽在了那些刚刚举手背叛的董事们的脸上。
沈景新彻底懵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臧笛,就好像在经历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