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仗着家族的势力,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逼迫弱者低头认命。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王再比任何人都清楚顾纪生此刻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这群垃圾!”
王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眼中隐隐有寒芒闪烁。
他体内的元气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涌动。
他猛地重新站起身,大步朝着内室的房门走去。
“王再!你干什么去!”
卫潇月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死死拉住王再的胳膊。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压低声音劝阻道:“你别冲动!这是顾家的家事,轻云楼顾家主脉虽然瞧不上支脉,可也绝不会任由外人欺辱的!”
“而且顾家虽然这几十年比曾经是有不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终究底蕴深厚,势力盘根错节。你现在出去插手,不仅帮不了顾纪生,反而会把自己卷进这个巨大的麻烦里!”
一旁的宫枢政也吓得连连点头。
“是啊,咱们就在这躲着,等他们闹完了再出去也不迟啊!”
“家事?”王再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凌厉。
他毫不犹豫地甩开了卫潇月的手,语气冰冷而坚定:“我不管他是谁家的什么人,我只看到一群毫无底线的垃圾在欺负一个守规矩的人,我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说罢,王再再也不顾卫潇月的劝阻,一脚踹开了内室的房门,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大厅内,顾纪生已经双膝及地,准备完成那屈辱的下跪。
而顾少杰则高高举起了那根坚硬无比的紫檀木拐杖,带着一阵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顾纪生的双腿膝盖骨砸了下去。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顾纪生的下半辈子绝对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顾纪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钻心剧痛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拐杖距离顾纪生膝盖仅有寸许的危急关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内室的方向闪电般掠出。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在大厅内轰然炸开。
没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也没有顾纪生的惨叫。
取而代之的,是顾少杰那如同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顾纪生震惊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滞。
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顾少杰,此刻已经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后,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一处大理石展台上。
坚硬的展台被砸得四分五裂,顾少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废墟中,手中的紫檀木拐杖早已脱手飞出,断成了两截。
他捂着胸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连爬都爬不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