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观庭这番颠倒黑白、无耻到了极点的话,沈常青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贪生怕死、毫无底线的二哥,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二哥,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提股份?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功臣?”
沈常青一改往日的隐忍与温和,双目圆睁,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死死地盯着沈观庭。
“刚才在会议室里,别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是谁吓得瘫软在地,连个屁都不敢放?”
“是谁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哭着喊着要代替我签字,要把沈家的百年基业拱手让给那群败类?”
“又是谁,在谢环那个王八蛋拔枪的时候,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再身上,急着和我们撇清关系?”
沈常青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沈观庭连连后退,面色惨白。
“你这种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废物,根本不配做沈家的人!”
沈常青厉声怒喝,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从现在起,我正式剥夺你沈氏集团董事的身份!”
“我限你一天之内,把你手里所有的股权全部交出来,我会按照市场最低价强制收购。”
“拿着这笔钱,给我滚回家去老老实实地养老,以后沈氏集团的任何事情,你再敢插手半句,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沈观庭被沈常青这番雷霆震怒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性格温和、顾全大局的三弟,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杀伐果断,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张了张嘴,刚想撒泼打滚、倚老卖老地闹上一场。
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犹如一尊杀神般冷眼旁观的王再,以及王再身后那两个满身煞气的保镖方骏和宝勋。
沈观庭猛地打了个寒颤,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王再手下那恐怖的战斗力的。
慑于武巡总队刚才留下的恐怖威压,以及对王再的深深恐惧,沈观庭最终连个屁都没敢放。
他面如死灰,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赶走沈观庭后,沈常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翻滚的怒火。
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王再。
沈常青心思缜密,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真的被表象所迷惑?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郑闯下车时的那一幕。
那位铁血无情、手握重权的武巡大队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卫潇月一眼,而是径直走到王再的面前,行了一个极其庄重、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军礼。
郑闯当时说的话,沈常青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奉了总队长的命令,特意来向王再致歉的!
如果今天这事真的是卫潇月动用卫家人脉请来的救兵,郑闯怎么可能对王再如此恭敬?
怎么可能连看都不看卫潇月一眼?
沈常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瞬间看破了真相。
今天真正力挽狂澜、拥有通天背景、能让武巡大队和风纪司同时出动的人,根本不是海城卫家,而是眼前这个准女婿,王再!
再回想起宫念桥和宫枢政爷孙俩,再寿宴上的表现,以及明宫枢政要拜师的事实。
他立即就明白王再已经和东城省首宫世廷见过面了,甚至已经达成某种私人间的协议!
只不过他也清楚宫世廷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