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周小英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摇头。

“我……”

她没有说出第二个字，手抖了一下，钱包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安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关门，看着周小英。

“你偷东西？”

周小英往后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在桌沿上，手在身后撑着桌沿，声音哆嗦着。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

安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看什么？看钱包里有多少钱？”

周小英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没有偷！我就是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辰辰从房间里冲出来。

“怎么回事？我听见……”

他看见周小英站在堂屋里，看见桌上那个被抽出来的钱包，看见安安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安安，安安没有说话，辰辰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钱包，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放在桌面上，转头看着周小英有些不可置信。

“你偷钱？”

周小英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就是看了一下！”

辰辰看着她，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堂屋里，拉开别人家的钱包，说就是看一下？你当我是傻子？”

周小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又尖又颤。

“我真的没有偷！我就是想看看……我没有拿里面的钱……”

“你要是没来得及拿钱那就是没偷？那我要是没来得及捅你一刀，那就不算想伤害你？”

周小英被他这句话噎住，眼泪挂在脸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悦悦也醒了，披着外套站在走廊里，看见堂屋的灯亮着，听见辰辰的声音，走过来站在门口。

她看见周小英站在桌边，看见桌上的钱包，没有开口。

元宝也出来了，站在悦悦身后，看了几秒，转身回屋拿了个东西，又出来，站在走廊里没有说话。

康康也醒了，走到堂屋门口，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包，又看了一眼周小英，什么都没说，站在安安旁边。

安母没有出来，张振邦也没有出来，林素素和安青山的房间门关着，没有动静，像是刻意留出了空间。

周小英站在堂屋中央，被安安、辰辰、悦悦、元宝、康康围在中间。

她的手攥着衣角，在发颤，眼泪淌了满脸，嘴唇哆嗦着。

“我真的没有偷……我是想看看……我没有想偷……”

“你不想偷，你大半夜跑出来干什么？你不想偷，你摸钱包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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