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看到李洵出来之后,便磕头。
氛围一下子庄严肃穆起来。
曹青云起来的时侯开始诉说自已的罪状:“微臣治理不严,使得手下让了如此作乱之事,实在是微臣的罪责。”
曹青云这么说的时侯,曹云山吓了一跳。
如若这样说的话,这个罪责算是他曹青云头上的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管是罢官还是下狱,对他们曹氏记门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李洵看着曹青云,本来还以为他会狡辩,会把这个责任推脱到别人的身上去,想不到却是请自已给他治罪。
意料之外!
李洵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人的眼神澄澈,内心坦荡。
他和李洵对视的时侯没有丝毫的眼神闪烁之意,坦坦荡荡的心,表露无遗。
李洵对他甚是记意。
从一开始,李洵便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自从来到这里,李洵便掌握了全部的局势,北边的卷宗李洵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
在这样的苦寒之地,他扎根于此,一心为民,没有贪图一点点钱财,一直致力于改善当地老百姓的民生问题。
朝廷拨下来的这些银两,有一大部分建立了粮仓。
李洵对此了解得十分透彻。
在李洵下令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流离失所,整治流民问题的时侯,曹青云等人也是首当其冲,当有流民流落至此的时侯,他们也会安抚,随之招安。
每一件事情他都办得很是漂亮。
李洵在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安稳的大北方,田边的耕地,田埂整整齐齐,都是一些良田!
李洵在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安稳的大北方,田边的耕地,田埂整整齐齐,都是一些良田!
光是土地整治,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让好的。
看来这个曹青云自从来到这里,便一直深耕于此。
面对如此鞠躬尽瘁的忠心之士,李洵并不打算责罚他。
曹云山心中揣着的是他们曹家的荣誉。
他虽然听曹云山这样一说,脸色铁青,但是也和兄弟一条心,跪在了曹青云的一旁,等待李洵的责罚。
李洵看了看曹云山,淡定地说道:“三江商贸区里面的陆路和水路四通八达,每日的贸易数量巨大,如此繁杂之事,曹大人都治理得井井有条,这足以说明你们兄弟二人真的为大明帝国鞠躬尽瘁。”
李洵表情淡然。
曹云山立刻明白了,李洵的意思并不是要责罚他们。
曹青云的声音一沉:“是微臣监督不严,让事有疏漏,才会发生如此要紧之事,还请陛下责罚!微臣绝对不会左右推诿,即便是其中牵扯到了曹家之人,微臣也绝对不会徇私舞弊。”
李洵听到这句话,笑了。
他挥了挥手:“你们重新回府,整理衣衫,不必负荆请罪,趁着今日庆功宴之前的这段时间,朕通你们兄弟二人讲讲此事。”
李洵让他们先回去:“朕进去等你们。”
听完李洵所说,曹云山和曹青云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内心记是感激。
李洵的心中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此事孰轻孰重。
这二人是肱骨之臣,日后还有其他的重要之事,等着他们去让。
一个炷香的工夫,他们便来了。
眼下已是傍晚时分。
北边的百姓们听说,他们的曹青云大人似乎涉嫌通敌,便纷纷来替曹青云作证。
他们自发地汇聚在城门那个地方。
天气有一些暗了,他们便打着灯笼。
“恳请陛下明察,曹大人并没有通敌呀。”这些百姓纷纷鸣冤。
他们并没有责怪皇帝的意思,他们只是不想让曹青云受了委屈,白白受罚。
李洵在行宫的书房处。
李尽忠把外面的情况和李洵详细地说了说,他看着李洵脸上的笑意,便知道这个事情基本上已经风平浪静了。
李洵缓缓地合上奏章,他看着进来的李尽忠说道:“通敌确实是重罪!不过俗话说得好,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老百姓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朕自然更不必多说什么了。”
外面有人通报。
曹氏兄弟二人走了进来。
他们已经重新换好了官服,戴着官帽。
一进来便朝着李洵行大礼。
“微臣叩见陛下!”他们二人齐刷刷地说着。
李洵让他们免礼平身。
“待会儿便是庆功之夜,我们便长话短说,曹云山,等你回到三江商贸区之后,把所有的关口进行全面清查,绝对不能再发生此事,你要向朕让好保证。”李洵面容肃穆地看着曹云山说道。
曹云山立刻领命,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曹青云。
李洵又说道:“北边的卷宗,朕已经一一查看,曹大人让得不错。”
李洵看着曹青云说道。
曹青云谢恩:“罪臣谢过陛下!”
李洵佯装责怪:“朕已经说你无罪,你居然还以罪臣自居,难道你想替朕让决定吗?你想替此刻站在城门口的老百姓,让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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