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太儿戏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这么不严肃。”郑朝阳眉头一挑。
“对,麻将。”娄半城点头,“规则很简单,也最残酷。每家出一百万美金,作为入场券和赌本。然后,四方各派出一人,上桌对赌。四人混战,直到有一方将其他三方的筹码全部赢光,这就是所谓的――一吃三!”
“谁笑到最后,谁就拿走那张独一无二的赌牌。另外三家,不仅输掉一百万美金,还要愿赌服输,彻底退出争夺,不得再有任何异议和动作。而为了保证公平和防止事后反悔,每个参赛势力,需要由至少三位在港澳台日地区乃至东南亚都有头有脸、德高望重的大佬联名作保。一旦违约,担保人名声扫地,其在江湖上的一切都将受到质疑和打击。这个代价,没人承受得起。”
李大虎和郑朝阳听得心头发紧。一百万美金!四方就是四百万美金!在这个时代,这绝对是天文数字般的巨款!而胜负的方式,竟然是最具华人特色的麻将桌上,进行一场如此血腥的“一吃三”吞并!这已不仅仅是赌博。
“那我们商会这边,怎么准备这一百万美金?”郑朝阳问。
“三十家按预定股份比例分摊。”娄半城道,“初步估算,每家大概要出三到五万美金不等,加起来凑足一百万。这还只是‘入场费’。为了确保胜利,各家肯定还会额外拿出钱来,聘请高手,收集情报,甚至做一些场外准备。所以,实际动用的资金和资源,远不止一百万。”
他话锋一转,又说到:“正式的比赛定在大年初五。初五是财神诞辰,大家都图个好运势。而且,老传统里讲究‘破五不串门’――不走亲戚、不登门做客,怕把自家财神带去别人家、冲了财运。这回,他们反其道而行之,就要在‘破五’这天,在牌桌上把其他三方的财运彻底打散,收归己用!所以,那天四方人马,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甚至一些压箱底的、见不得光的手段,都会毫无保留。”
“而在大年初五这场终极对决之前,”娄半城看着听得入神的两人,补充道,“大年初一,四方会先进行一场‘预热赛’。规模不小,每方也出二十万美金,同样是麻将比试,同样是四方各出一人。但中途可以换人,意在可以多个人试试谁更厉害更适合。这场预热,一是互相摸底,试探对方派出的可能人选和牌路风格;二是为正式比赛造势,吸引关注;三嘛也是给后面庄家做盘提供依据。”
“据说,每方势力都有好几家有实力的庄家,准备围绕这场预赛,开出详细的输赢赌盘。赔率、让盘、各种玩法都会有。香江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档口,都会跟着分销这些赌盘,抽水赚钱。到时候,恐怕每个香江有点闲钱的人,都会忍不住小下几手。你们要是有兴趣,到时也可以看看热闹,不过记住,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千万不能沉迷。”
李大虎听完,咂摸了一下嘴,总结道:“嘿,听着还挺热闹。说白了,就是由12位大佬作保,大年初一预热,摸摸底;大年初五正式赌斗,一局定乾坤,对吧?”
郑朝阳闻,看了李大虎一眼,点头道:“别说,大虎这‘赌斗’二字,用得贴切。就是旧社会街头混混抢生意各出一人赌斗。这是余毒应该……”这时想起了是在香江。
大家谁也没搭理他
李大虎忍不住想‘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赌神,赌圣啊?出场时拉不拉风,有没有专属音乐啊?想想就过瘾。有没有今夜打老虎。真想现场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