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牌,沈鹤起手又是一对a,牌面压制全场,再度稳稳拿下底池。
不少专程过来捧场的香江富商、本地名流,认出了沈鹤的身份,压低声音和身边同伴窃窃私语。
“这人是沈鹤,傅家养了十几年的底牌,圈内公认的牌王。”
“我早听说他玩炸金花,一辈子没输过,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难怪敢二次上门踢馆,这下新赌场怕是要悬了。”
第三把牌落地,胜负彻底没有悬念。沈鹤直接开出一手完整顺子,再下一城。
沈鹤像是能看穿牌背一样,每一把都能拿到好牌。偶尔拿到一把烂牌,他也不硬撑,直接弃牌,损失极小。
几局打完,前后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赌场亏空两万多港币。荷官已经不知该怎么押注了。
叶寒站在旁边看着,知道不能再等了,赌场没那么多闲钱被赢。
他转身上了二楼,敲响了李大虎的房门。
李大虎正在屋里看一份香江送过来的报纸,听到敲门声,放下报纸开了门。他看到叶寒的表情,就知道下面又出事了。
“又来了?”李大虎问。
“又来了。”叶寒苦笑了一下,“这回是沈鹤,玩炸金花的。半个小时不到赢了我两万。蒙虎先生,这回又得麻烦您了。”
李大虎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吧。”
他跟着叶寒下了楼。
赌台前的宾客看到他走过来,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喊了一句“是蒙虎先生”,周围的人立刻精神一振,纷纷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昨天李大虎破听骰党的那一幕,在场不少人亲眼目睹,至今记忆犹新。
现在看到他下来了,所有人的兴致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沈鹤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走过来的李大虎。
沈鹤心里有底,他玩了大半辈子炸金花,对自己的记牌和算牌能力,还有一手老千手艺,信心十足。
李大虎在沈鹤对面坐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挽起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一样。
沈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先开了口:“蒙虎先生,我听说过你。昨天大显神威,有两下子。”
李大虎也笑了笑:“沈鹤先生,我也听说过你。听说炸金花从没输过。”
沈鹤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别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闭眼赢’,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大虎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沈鹤看着李大虎的眼睛说:“因为我从来不玩没有把握的局。傅先生失去的东西,我要拿回来。傅先生的面子,昨天丢在这里了,今天我来了,就得帮他拿回去。”
李大虎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点上之后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
“沈先生,你这辈子没输过。我这辈子,却只输给过一个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沈鹤微微一笑。
李大虎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那个人是我自己。我蒙虎这辈子,还没在赌桌上低过头。你今天想帮傅家把面子拿回去,行,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沈鹤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好!既然你执意要赌,那我们就牌上见真章。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炸金花!”
“发牌。”沈鹤说。
荷官看了一眼叶寒,拆了一副新扑克,洗了三遍,开始发牌。
第一把,李大虎拿到的牌不大不小――一张红桃5,一张方块9,一张草花j,是个杂牌,最大的一张是j。沈鹤的牌是一对q。李大虎输,他看了一眼牌,随手扔掉,没有跟。
第二把,李大虎拿到一对8,沈鹤拿到一对k。李大虎又没有跟。
第三把,李大虎拿到一对a。结果沈鹤也没有跟。
两个人好像都知道对方的牌,互相只能赢底钱。
旁边的香江富商们都在琢磨,两人谁会先出招。
第四把开始了。
荷官发牌。三张牌落到李大虎面前,他没有急着拿起来看,而是先把牌扣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