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但每年可以从赌场纯利中获得固定比例的干股分红。
这笔分红足够让傅家和高家躺着赚钱,彻底消除了他们继续拼命掀桌子的动力。
除此之外,原泰兴公司的所有荷官、巡场、账房、老员工,新财团全部续聘,待遇不变。
这一条是叶寒坚持要加上的,他说:“赌场是人撑起来的,这些人都是熟手,换一批新人来,三年都未必上得了手。”傅宝祥听到这条的时候,脸色稍微纠结了一些。
所有老员工留用,等于把那些跟着傅家干了大半辈子的老荷官、老账房也一并收了,傅家就算还想翻浪也没有人了。
最后一条是“双方公开停战、既往不咎。不再追究傅、高两家此前的威胁、封锁、闹事行为,白道不立案追责、黑道不追杀报复。双方彻底停火,市面不许再出乱子,保证澳门赌业平稳交接、顺利开业。”――之前双方打得你死我活,要真追究起来是一笔谁都算不清的烂账,现在一笔勾销,等于给双方都解了套。
何贤最后站起来,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说了一句:“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从此以后,澳门赌业的新老两派,井水不犯河水,共同发财。谁要是再在背后搞小动作,就是跟我何贤过不去。”
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分量。
散场之后,何生和叶寒走出何贤的宅子,站在花园里,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何生抬头看了看夜空,说了一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叶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睡什么觉?赌场要新建,还有一堆手续要办,新员工还需要磨合有的忙。”
李大虎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清楚,澳门这边的局面暂时稳住了,短期内不会再有大的风波。
而他自己的事情,也该抓紧了。
第二天一早,李大虎在房间里给香江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郑朝阳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蒙虎。”
郑朝阳那边顿了一下,声音立刻清醒了:“蒙虎先生?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但我需要你帮我给家里递个话。”李大虎压低声音说,“我有重大事情,需要回家当面汇报。你帮我打个报告上去,越快越好。”
“明白,我马上落实,等家里回电第一时间通知你。”郑朝阳应声干脆。
挂了电话,李大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严冲那条线的线索、吕洛发现的小庙规律、威廉即将回来的消息、那批黄金的线索――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他需要一个明确的指示。而能给这个指示的,只有北京。
一天之后,郑朝阳的电话回了过来。他只说了五个字:“家里同意了。”
李大虎放下电话。先去找了何生和叶寒,说马上要过年了,自己要回一趟老家看看,家里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何生正在看赌场的扩建图纸,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有些意外:“回去多久?”
“不一定,快的话十天,慢的话可能半个月。过完年就回来”李大虎说,“赌场这边现在有沈鹤和叶寒盯着,出不了大乱子。如果有什么急事,你去找高龙头,他知道怎么找到我。”
何生放下图纸,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回去,这边有我。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李大虎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就是回去看看老人,没什么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