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听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站起来伸出手:“原来是赌场的朋友,我是维特斯,来自拉斯维加斯。”
蒙才和他握了一下:“我是蒙才。”说完还让领班拿来一瓶威士忌,两人一人倒了一杯,一边喝酒一边玩牌。
何生和叶寒都看呆了。
两个赌场老板,什么没见过?
喝着威士忌打牌的他们见多了。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内地刚来的蒙虎的堂哥,不是土包子,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个蒙才不一般啊!
接下来几局,两人进入有来有往的拉扯。蒙才也在熟悉手感和场地。
几局之后,维特斯调整打法,不再试探了,借着袖底换牌,弄出一副顺子,开始加注。
蒙才还是那样,你押我就跟,反正我不看你的牌。
维特斯还是继续诈唬,刻意营造大牌气场,试图逼蒙才弃牌。
蒙才就是跟,还提高了筹码。
维特斯觉得有可能又和上把一样,自己这个顺子也不大。想想就算了,把牌往桌上一丢:“我弃牌。”
这还是他今晚第一次弃牌。
蒙才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把自己的牌也是一扔。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牌是亮着扔出来的,大家都能看到红桃a、方块j、梅花8。
维特斯看到了,何生和叶寒也看到了,知道他是故意的,是想扰乱维特斯的心境。
叶寒和沈鹤都微微一笑,这个蒙才我喜欢。
维特斯是个老手,怎么会被这点小场面影响。
但之后又一次被轻松偷鸡,筹码损耗大半,心态有些失衡。
他纵横欧美赌场从未吃过这种亏,极强的好胜心和挫败感让他彻底上头,再也沉稳不住,一心想要翻盘找回颜面。
蒙才看穿他心态崩盘、急于翻盘,淡淡开口:“您的钢笔会用到的。”
维特斯看着蒙才,举起酒杯:“蒙先生,我们加点码,来点刺激的?”
蒙才也举起酒杯:“不是说好了不限注、不封顶吗?”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压箱底的千术尽数祭出。
维特斯借侧身遮挡、手势掩护,指尖微勾、衣袖暗抖,一套袖里偷换的动作隐秘迅捷、堪称完美。
连沈鹤都低声惊叹:“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
牌面落定,老外自信满满,直接把所有的筹码推了上去。
蒙才也没含糊,也把筹码推了上去,还是不看牌。
维特斯先看了看自己换来的牌――三条a!心里暗暗得意自己的手法还是这么纯熟。
对面这个叫蒙才的家伙,自己并没看出他有什么千术,倒像一个运气非常好的心理大师。
这家伙压了这么多还不比我,我现在比他还得翻倍。我三个a,这得押房子押地啊。一直押到天荒地老的牌啊!想着拿出了自己的支票本。
说来也是奇怪。维特斯那只最喜欢的金笔今天真的不出水了。
维特斯有些尴尬。
蒙才让领班多搞些有水的笔来。
这时多门跑了过来,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十支钢笔。
盘子送到维特斯面前,说了声:“先生,您随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