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愕然转头看向他:“蒙虎先生?那可是牌王维特斯,您有把握?”
何生也目光凝重地看向李大虎,等着他的答复。
李大虎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我有把握。我大堂哥若是撑不住,我来接手,稳赢。”
两人见他说得坚决,不像是随口逞强,心底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多了几分底气。
赌台之上,维特斯见蒙才看了牌毫不犹豫跟满二十万,分毫没有退缩,心底暗自诧异。
他握着笔,嘴角勾起一抹傲气,再度拉开支票本,落笔飞快,又是一张二十万支票甩出,拍在台面之上。
“继续跟。”维特斯语气淡漠,带着十足掌控力。
蒙才依旧不怯不退,叶寒立刻让人再送一箱筹码,稳稳跟上赌注。
接下来的拉扯,看得全场头皮发麻。
维特斯每甩出一张支票,蒙才就立刻推出去半箱筹码,全程不犹豫,油盐不进、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
短短片刻,赌台上已经堆了整整三箱筹码,外加数张高额支票,数额大得骇人。
维特斯看着对面始终淡定的蒙才,心底渐渐生出几分不耐,又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我手握三条a的顶级豹子天牌,全场最大,我还怕你一个硬跟的对手?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加注的瞬间,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心底猛地一咯噔。
不对。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三条a确实大,但不是无敌。
在炸金花的规则里,最小的杂色235,专克豹子。
这是整副牌里唯一能吃掉三条a的组合。
这种概率极低极低,但在赌桌上,没有百分百的事。
更何况这里是澳门,不是他的主场,
他今天来濠江赢钱和踢馆,不是来砸烂赌场、结死仇的。
真靠着豹子天牌,把本地赌场赢到伤筋动骨、颜面尽失,彻底把事情做绝,他一个外来人,赢再多钱,也不能安稳走出濠江。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华夏老话,他听得懂。
一念至此,维特斯收敛了赶尽杀绝的心思,神态再度恢复傲慢,反倒摆出一副手下留情、网开一面的救世主姿态。
他提笔快速写下一张四十万的支票,随手甩上台面,抬眼看向蒙才,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大度。
“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这一把,就当交你这个朋友。我开了――我是三条a。”
他把三张牌一张一张地翻开,动作很慢,像是在展出一件艺术品。梅花a、方块a、第三张牌没有翻开。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嗡嗡嗡地炸开了锅。
“三条a!”“天牌!是天牌!”
“这怎么赢?拿什么赢?除非是235,可谁拿235敢跟这么多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