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送了,钟思远没要,现在雷光彪要送,他也不能直接说“不用送,钟乡长不收”这种话。
毕竟,不要他的不代表拒收所有人的,所以他不能替钟思远私自做主。
所以,他只能给对方提个醒,让对方心里有个大概的准备就好。
雷光彪闻,也明白了安乐的意思,同时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
这干工程的不怕送礼,就怕礼送不出去。
没办法,国内的人情社会,干啥事都要有情分。
但现在安乐却说没经验,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雷光彪就开始向安乐打探起钟思远的个人爱好,还有平常的生活习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当时间来到六点半的时候,众人就来到了大萍乡内的一家饭店的包厢里。
包厢内一共两张大餐桌,坐下了雷光彪和指导小组的一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就不免谈论起还没有签订合同的几家钉子户。
现在中期工程开工在即,是想办法将那些人解决掉,还是直接修改规划图,总归是要拿出一个方案。
还在两个选择之中犹豫的钟思远看向雷光彪,开口问道:
“雷总,你做工程的经验丰富,回头也帮忙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没问题,钟乡长!”
雷光彪想都没想,直接把事情应了下来。
饭局结束,众人各自散去,钟思远朝着乡政府大院走去,指导小组的其他人则是各自回家,至于雷光彪则是拉着安乐一起上了车,说是要一起回城区,路上顺便聊聊天。
下午的时候,安乐向雷光彪透露过一些关于钟思远的事情,也知道钟思远很看重大萍乡的改造项目,同时也了解到对方在初期工程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在工地上,对工程质量和进度定得很紧。
当然,安乐也向他透露曾想送礼被拒的事情,告诉雷光彪相较于那些私利,钟乡长更看重的是工程质量,只要能把工程做好,其他的事情都很好说。
回城区的路上,雷光彪通过安乐讲述的一件件小事,不断地去了解钟思远这个人,当即将到城区的时候,他这才又提起剩下没签合同的几户群众的具体情况。
对此,安乐也没有瞒着,直接就开口道:
“雷总,这剩下没签约的这几户情况也很简单,他们家里都有关系,所以想逼迫钟乡长给他们一笔拆迁费。”
听到这种情况,雷光彪又是一阵错愕。
领导亲戚带头要钱、带头反对拆迁占地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怪就怪在钟思远居然让他来想办法。
他雷光彪只是个干工程的,难不成要自己掏钱给他们补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