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门阀就越收越狠,把百姓的地一点一点地都吞了进来。
五十万亩,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燕破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簿册放在桌上,“王爷,具体的数目都记在上面了,您回头可以翻翻。”
“除了田地和各地的铺子外,光现银和金银器皿加起来就够咱们吃上好几年了,再加上布帛和粮草,收获比末将当初料想的多出太多了。”
魏山虎搁下茶碗摇了摇头:“这帮狗门阀,简直是富的流油啊。”
叶三娘在旁边轻笑了一声:“不过现在都便宜了咱们,换成咱们富的流油了。”
魏山虎咧着嘴笑了起来:“没错!这趟北伐,真是赚到姥姥家了!”
许山笑了一声,目光在那本簿册上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燕破岳:“既然咱们富得流油了,那就不能亏待了将士们。”
“等回到北疆四镇之后,好好犒赏一下众将士。”
魏山虎兴奋地高呼一声。
“王爷圣明!”
燕破岳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再次看向许山说道:“王爷,末将还有一件事要向您禀报。”
许山示意他说下去。
“大兴那边,赵光嗣还在把持着朝政,他已经借着幼帝的名义砍了好几个反对他的老臣的脑袋了。”
燕破岳神情凝重,“他手中掌握着京都中几支精锐的禁军,号称二十万,再加上他背后的几个藩镇,势力很大。”
“各地藩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在河洛一带跟赵光嗣的军队打了几仗,赢少输多,目前双方还在僵持。”
说到这,他的神色又凝重几分,“末将还听说,赵光嗣那边的人也在往北派探子,在打探咱们的消息。”
听到这话,魏山虎眉头紧皱。
“王爷,这赵光嗣不会是也想对咱们动手吧?”
“他那边正打着仗呢还惦记着咱们这边,胃口不小啊。”
许山没有接话,端着茶碗沉思了片刻后才开口说道:“赵光嗣应该只是想探探情况,应该不会蠢地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田都指挥使那边派人多盯着点,别给他们可趁之机。”
燕破岳点头应了。
魏山虎却是一脸跃跃欲试地说道:“王爷,何不趁着赵光嗣被诸王围攻,咱们也去分上一杯羹?”
许山摇了摇头。
“咱们的士卒刚经历大战,需要休养。”
他看向魏山虎说道,“况且中原战事焦灼,既然赵光嗣这么能打,就让他先打着吧。”
“面对诸王围攻,他也不可能腾出一只手来对付咱们。”
燕破岳跟着点了点头:“末将也是这么想的,他的根基在河洛一带,手伸不到咱们这来。”
“咱们不急着下场,等他跟那些藩王打完了再说,先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见到许山和燕破岳的态度都是先休养生息,魏山虎也不好意思再说,与身边的叶三娘对了一下眼神,颇为无奈。
“行了,既然你来了,就跟我去一趟王家吧。”
许山站起身来,对燕破岳说道,“幽云十八州的政务还有许多要定下来的事,正好你也在,一起去听听。”
燕破岳点了点头,跟着站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