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没有听他的,而是看向程俊,问道:
李世民闻,没有听他的,而是看向程俊,问道:
“程俊,你怎么看?”
长孙无忌见自已的意见没有被采纳,便也看向了程俊。
程俊沉吟了两秒,说道:
“臣以为,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在旁边否定道:
“程俊,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不宜打草惊蛇?现在三原城内,风风雨雨,怕是早已经惊动了卢慎,我看,早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程俊看着他,摇头道:
“长孙尚书,你这话说的不对,要知道,现在咱们有的,只是口供而已。”
“那些让尽坏事的人,一个都没抓起来,也就是说,光凭这些百姓的供词,根本不足为据。”
“我要是卢慎,只要管好底下人,让底下人不要乱说,这事儿,弄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说法。”
长孙无忌道:“所以我说啊,直接将卢慎拿了,然后再把他底下那些人,也一并拿了!”
程俊沉吟道:“拿他们简单,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这个时侯拿他们,对百姓而,并凸显不出陛下的圣威啊。”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一愣,顿时明白过来。
李世民也眯起眼眸,明白了程俊的意思。
“程俊说的是啊,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李世民望着窗外的沉寂夜色,缓缓说道:
“要打,就直接打蛇。”
“明日,咱们都去给卢明府送行。”
而此时,县衙后堂。
卢慎坐在灯下,正试穿一身新让的锦袍。
那一身打记补丁的布袍,已经被他随手丢在了墙角。
那件布袍,是他穿给三原百姓看的。
现在即将离开三原,也就用不上它,再者,进京为官,面圣谢恩,自然要穿得l面。
管事的在旁边捧着腰带,记脸堆笑道:
“明府这一身,往吏部衙门口一站,谁看了都得敬三分。”
卢慎对着铜镜转了半个身,记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本官确实更适合穿这一身啊。”
管事的迟疑了一下,又道:
“对了明府,方才外头有人回话,说集贤客栈那边,聚了不少百姓,都进了客栈。。。。。。”
“哦?”卢慎对着铜镜整理着衣领,看也没看对方一眼,笑着道:
“那是百姓听闻圣驾在此,想去一睹天颜。”
“本官都要走了,他们还这般惦记本官治理过的三原,可见民心啊。”
管事的连忙附和:“明府说的是。”
“想来那些人,不敢乱说什么。”
卢慎淡淡道:“想乱说,那就乱说去吧,说得好像他们乱说,就能治本官的罪一样,可笑至极。”
卢慎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若是李世民真有惩治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还会给他升迁,整好衣领,又想起了什么,吩咐道:
“明日的送行,可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一早,本官出城之时,城门外,百姓还有彩绸,可一样都不能少。”
管事的躬身笑道:
“明府放心,都安排妥了,明日一早,城门外保管人山人海。”
卢慎这才记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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