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啊。。。。。。文武百官当中,有人咀嚼着程俊的话,不由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他没有打听天子行踪的话,又怎么能知道在什么地方?
文武百官屏息凝神,目光不停的瞥向程俊和卢宽。
方才还振振有词的卢宽,此刻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打听天子行踪这六个字,比弹劾他的那三条罪,加起来都要命。
面对程俊的这个问题,他必须得说清楚,否则,他就是掉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卢宽思绪飞转,很快想到了应对的措辞,冷笑了一声,说道:
“程县公,你现在是官让大了,连一些常识都不知道了吗?”
“我可没有打听陛下的行踪,陛下回京是昨天的事,过了一天,就算是京城的三岁孩童,都已经知晓陛下昨天在什么地方!”
说完,卢宽冷哼了一声,盯着程俊,吐字说道:
“我倒是想问程县公一句,现在京城之中,三岁孩童都知道陛下被你带去了那种地方,你有损陛下圣明,你该当何罪?”
这小子,也不是白给的啊。。。。。。文武百官没想到,他竟然回嘴回的这么快,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纷纷又将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
程俊呵呵一笑,说道:
“听卢给事的意思,陛下为了捉拿搅乱关内道的裴兴,潜伏查据,是错的了?”
“卢给事是在给罪臣裴兴说话,还是说,在表达对陛下惩治裴兴的不记?”
“亦或者是,你在为关内道的那些贪官污吏鸣不平?”
“。。。。。。”
太极殿内,再次寂静无声。
文武百官的目光再次放在了程俊身上,咀嚼着程俊说的话,随即微微颔首,对味了,就是这个味。
这小子参人,和驳斥,就是这股味儿。
跟程俊通朝为官这么久,所有人心中对程俊都有印象,也知道他的让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