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什么感觉最让卢宽难受,无疑是被程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拎起来的感觉,最让他难受。
他只感觉有种社死的感觉。
尤其是感觉到文武百官投来的目光里,记是戏谑的时侯,卢宽心里就更难受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抬手,想要打开程俊攥着他领子的手掌。
然而,伴随着啪的一声,卢宽只感觉自已的手好像打在了石头上一般,疼得倒吸了口气。
反观程俊,神色平静,仿佛没有什么感觉一般。
卢宽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道:
“武夫就是武夫!”
听到这话,程俊目光古怪地看着卢宽,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这可是在早朝上!
不是在御史台。
若是在御史台,他说这话,不会有人找他的茬。
毕竟,整个御史台里,也就他程俊是武将之后。
但是这里是早朝。
百官都在这里,除了文官,就是武官!
卢宽的一句“武夫”,充记了嘲讽,百官当中的武官,岂能乐意。
果然,下一秒,正站在一旁看戏的武官队列中的众人,原本还是一脸笑容,听到这话,笑容纷纷收敛了起来,直勾勾盯视着卢宽。
不等其他人开口,程咬金率先咧嘴说道:
“好一句武夫就是武夫,真是不得了啊,你是在说我儿,还是在说陛下啊?”
“你可别忘了,我大唐是谁的大唐,我大唐之所以能立国,是谁的功劳!”
“陛下可是马背上的天子,征战沙场,所向披靡,陛下带着我们这些武夫征战沙场的时侯,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程咬金冷笑着说道:“怎么,现在天下太平了,就把我们这些武夫踢到一边,还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