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凌尘的纵容下,两人回到卧房后,几乎再没离开过那张床榻。
说得更确切一些,穆凌尘这几日只处于两种状态——清醒着,或是昏睡过去。但凡他醒着的时候,李莲花总会适时递上几口参汤或温水,替他润润喉咙。毕竟喊得太多,嗓子实在容易哑。
而当他昏睡过去,自己也不清楚醒来时会身在卧房的哪个角落。有时是在小厅的矮榻上,身上盖着薄毯,头下垫着软枕;有时是在圆桌上,身下铺了厚厚一层褥子,倒也不觉得硌人。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窗边——李莲花说是要一同看夕阳,可他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边分明泛着鱼肚白。那哪里是什么夕阳,分明是朝霞。
可无论穆凌尘是醒着还是昏着,他始终被那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像被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一般——挣不开,也舍不得挣。
起初那几回李莲花虔诚地将二人喂饱,接下来他便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认认真真地投入他们的双修大业。要说这双修,在凡间时多是李莲花单方面受益,穆凌尘不过是出力多收益几乎为零。
可如今回到浩渺宗,天地灵气充沛,穆凌尘的修为也已恢复如初,双修便不再是单向的消耗,而是双向的增益。几日下来,两人竟双双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李莲花从结丹初期跨入了结丹中期;穆凌尘虽然只是从问鼎初期往前迈了一小步,可到了他这个层次,这一小步已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也迈不过去的坎。
唯一的代价,就是有些废穆凌尘这个人。
李莲花心里既欢喜又心疼,俯身吻住那张被他亲过千百遍的唇,声音含混地哄道:“我真的太爱你了。一抱住你,就停不下来。”
穆凌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嗓子哑得几乎要冒烟:“也就四五天没在一块儿,你就这么欺负人?”
李莲花又去啄他的眼睛,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你忘了那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确实有好些天没见了,何况连抱都没抱一下,亲都没亲一口。那回来后,还不得好好找你补回来?”
穆凌尘偏头躲着他那张不断往自己脸颊上凑的嘴,不满地嘟囔:“歪理。一共胡闹几日了?我帮你们跟宗主只请了十天假。”
李莲花伸手拉过那个试图躲开他亲吻攻势的“不乖小猫”,语气柔得像在哄孩子:“安心,我记得的。明日就去。”
不等穆凌尘再开口,他的唇已经重新落了下来。放肆地吻着,咶与
之间勾缠不断,直吻得穆凌尘呜咽着抗议,他才勉强放过。
穆凌尘狠命喘了几口气,迅速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那你就别闹了。不要把体力浪费在我身上。”
李莲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才晌午,怕什么的?再说了,用在你身上,能叫浪费?”他伸手探了探穆凌尘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手腕,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你还是太虚了。参汤得接着喝。之前让你给自己炼的丹药呢?还在吃吗?”
穆凌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闷声道:“有丹药也没用。我腰酸,真要缓几天了。再说丹药早就没了,我一直没空炼。你快去找小木头玩吧,别老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