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破镇物的法子和你们专门干木匠的还有些不一样,有这些动静正常。”
看他不愿意多说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后站起了身。
虽然现在身体还是有些乏力得厉害,可坐了一会儿后好歹恢复了一点。
赵老四见我站起来了递给我一根烟,我连忙摆摆手说不会。他也没客气,自己又重新把旱烟杆点上了。
就这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功夫,上游的敲击声忽然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我就听到远处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黄三婆和那几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黄三婆依旧走在最前面,我眯着眼睛一看,在她身后穿着那个顶仙儿的花褂子中年女人手里还提着一截湿漉漉的东西,足有胳膊那么长,黑乎乎的一根看不清是什么。
而另一个汉子则是抱着一团麻绳,也是湿的,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
赵老四见状当即就起身迎了上去,我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老四,你说得果然没错。”
刚一靠近,黄三婆就赶紧和赵老四说道:“十字河三岔口的水底下插了东西。”
话音刚落,穿花褂子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过来把那她手中截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放,顿时就“咚”的发出一声闷响!
我和赵老师连忙凑近一看,只见那竟然是一根生铁铸的桩子,一头尖,一头平,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很多弯弯绕绕的纹路。
这好像和那天我在觅渡桥中看到的铁钉差不多,只不过这个更大。
而那个汉子则是把一根麻绳丢在了地上,那根麻绳看起来通体有些暗红色,像是用什么血浸泡过了一样。
这个难道就是刚才赵老四说的引煞桩?
赵老四见状面色一变,赶紧蹲下去看了一眼,然后把旱烟杆叼在嘴里,伸手在桩子表面的纹路上摸了一把。
他凝重的说到:“刻的是‘引阴聚煞符’,还真是引煞桩!”
这么巧?
真是引煞桩?
黄三婆在旁边喘匀了气后点了点头:“这桩子插在十字河三岔口河边的花坛里,底下还压着一块青石板,石板底下压了一件东西。”
她说着朝那穿花褂子的中年女人递了个眼色。
只见那中年女人又丢了一件东西在地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和干透了牛皮一样蜷成一团的皮子,上面还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腐臭味。
“这是什么?”我问。
“人皮。”
黄三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差点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活人皮,是从死人后背剥下来的一块皮,用桐油和朱砂反复浸泡过,再剪成巴掌大小压在了青石板底下。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