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们全都没有任何意见,都觉得这个很合理。
江小天听说上次马道长救我的事儿后本来想和马道长一块走,但被陈觉夏在后腰上掐了一把,只好老老实实闭了嘴。
“那咱们什么时候碰头?”周婉秋问。
龚道明看了一眼他的老年机后说:“这样吧,现在是下午四点,咱们晚上八点准时回来,最晚八点半。如果八点半没回来也没发消息打电话,咱们就默认出事了。”
众人一听都点了点头,随后各自回房间收拾好了东西后开始陆陆续续的出门了。
除了旅馆的门后,马道长目送着龚道明带着江小天他们去了镇子的东边,然后冲我扬了扬下巴:“走吧东子,咱们从镇子西头看看情况,顺便去一下附近的村子里打探打探。”
我点了点头背上包,把禹书贴身揣好后又检查了一下手上的那截红绳和鲁班尺就跟着马道长往西边走了过去。
去的路上,我还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爸,让他告诉老舅爷,顺便让他不要太担心我。
我和马道长一路走到了镇子最西边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发现有人注意到我们。
随后马道长决定去附近村子里看看。
我们又沿着镇子上从西边出去的路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两边已经从楼房变成了土地。
只不过有些路边的田地里种着玉米,但玉米杆子已经枯黄了,成片地倒伏在地上,看着有一阵子没人打理了。
“这地荒了?在我们那儿现在就是收玉米的季节啊,这里咋没人呢?”
我们山东有句童谣俗语,唱的是:
大胖子,二胖子,八月十五掰棒子。
这个棒子,就是玉米的意思,说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时候玉米就已经熟透了,该收玉米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
马道长闻立刻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的玉米地。
他立马就从马路上走了下去,站在地头边蹲下去用手指捏了一撮土捻了捻:“不对。你看这玉米地里的草都长了一茬又一茬,至少一季子都没除过草。这村里……可能出了什么事!”
我立马就心头一惊,难不成这里还真有事?
他站起身来往前面看了看,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透过树缝我看到在田地不远处有一小片村落。
那个小村落大多都是青灰色的瓦顶,稀稀拉拉的散落着不少人家,夹在山脚和林子中间看着像个百八十号人的小屯子。
“过去看看,但是小心点。”
马道长眯着眼睛捋了一下胡子后,最终决定去看看情况。
我点了点头,也跟在他后面赶紧走了过去。
等我们到村口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村子口没有牌楼,也没有石碑。
我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屯子里头。
只见这个小屯子零零散散的大概也就百十几户人家,很多还是土坯房和砖房混着盖的,胡同窄得很。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按理说该有人家开门生火做饭或者有老头老太太溜达,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屯子竟然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声鸡叫狗吠都听不见。
“果然不对劲,咱们进去看看。”
马道长说着就迈步走进了村口。
我紧跟在他身后,眼睛却在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