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陈觉夏和周婉秋听到我的话都是一脸的恶心,赶紧转过头去不再看地面上的那群鼠尸,似乎多看一眼就会吐出来。
江小天更是恶心的吐了好几口唾沫:“东哥,这厌胜术是搞么斯用的?”
我迅速从包里把我爸给我的那本鲁班书拿出来开始翻找,我只是记得有这么个厌胜术,具体是做什么用的我倒是记不清了。
不过幸好我还可以随时翻书看看,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一时间大家都愣在了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我翻了一会后,终于翻到了记载“鼠群伏地”厌胜术的一页。
我一边用手指着上面的字,一边读给大家听:
“老鼠为‘地厌之物’,属“子水”。布置‘鼠群伏地局’需九十九只鼠尸,必须是在春分前三天、夜里出洞觅食时抓的。此时的老鼠因为过冬而积蓄了最重的‘地气’和‘浊气’,煞气最盛。随后用代表了‘引渡的’柳叶刀划开鼠腹取肝胆,把取出的肝胆捣烂,混入朱砂、墓穴土和夭折孩童的头发,调成一种‘厌胜墨’。后用此墨在布局之处画出九宫格,再将九十九只鼠尸按‘九宫飞星’的格局放在上面摆成‘五黄煞位’,可引方圆十几里所有鼠群前来赴死。九十九为极数,而阳极化火,所以此阵是用子水鼠尸之煞凝聚而成的瘟疫水局,实则内藏火毒,水火相冲!鼠群伏地,地之土会助长其阴湿腐烂之气!”
我刚念完,江小天就冲上前来想看看上面还写了啥,可刚瞄了一眼又赶紧缩着头又回去了,应该是想到了偷学鲁班法必得诅咒的话。
他看了一眼正在瞪着眼睛怒目而视的陈觉夏,悻悻道:“这么邪门?那东哥这个局就是引发瘟疫用的撒?”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继续读着书上的记载:
“恐怕我们现在都已经中招了。这厌胜术只要看到,那就说明我们都已经吸入了瘟疫之气。这种厌胜邪法造出来的鼠瘟也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中厌者会在半日后开始高烧不退、皮下出现青紫斑块,形似鼠疫,实为阴毒。随后神志错乱,产生被万鼠啃噬的幻觉,最终在极度惊恐中抓烂自己的皮肤,心力衰竭而亡。甚至……就连灵体也得躲着走,以免沾染污浊煞气折损道行。”
说完后我郑重的看了一眼众人,心头也更加沉重了几分:“而这个局的另一个作用应该就是养煞。因为这里所有的鼠尾都指着北方,而北边上面就是仙人洞,恐怕那里有着不输给百岁和龙尸的邪物靠着这个厌胜术源源不断的吸取煞气。”
龚道明点了点头,似乎不是很担心这个:“看来我们倒是大意了。那你可以破解掉吗?如果破解不掉那我和道元就用北帝法直接把这些鼠尸都烧了。”
我看了一眼书,见到果然记载了破解之法后连忙讲:“能破。这鼠尸千万不能烧,烧了之后瘟疫会在空气中散播的更严重!可是咱们现在都中了瘟疫……可能不等我破解这个术我们就顶不住了……”
周婉秋闻顿时愧疚了起来。
她满脸通红的讲:“都怪我不好,没让副教主深入探一探路,害的现在大家都中了招……”
听闻此话,陈觉夏赶紧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不用担心,不过就是吸入了鼠尸的瘟疫之气而已。
随后她冷静的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不少药丸后一粒一粒的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一颗。
一边分,她一边说:“你要说别的我还真敢说擅长,我们彝族毕摩世家的人对草药和解毒那可是太自信了。我阿麼炼的这个丹连五毒的毒都能解,区区鼠疫更是小事一桩。只要咱们没近距离接触吸入,都能被祛出去。”
此话一出我瞬间就定了定心神,对陈觉夏又高看了一眼。
感情她才是关键时刻的主角啊!
马道长更是毫不吝啬的夸道:“早就听东子说过,觉夏丫头是乌蒙土司王大祭祀一脉的后人。今天能吃到乌蒙王一脉的丹药,老道也算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