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通过内门检验的弟子纷纷将自己的内门志愿上交。
众人都很激动:“我如果能顺利加入天术院,未来肯定能开宗立派!”
她已经开始幻想未来该创办怎样的道统,成为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王玹,以你的资质,肯定能够进入主杀伐的凌剑院或镇枪院吧。”有人笑着问道。
身着鎏金道袍的王玹莞尔笑道:“诸位道友太过高看王某,能够加入万藏书院内门,已经是莫大的荣耀,王某不奢求强选内门,只要不被八大院长抛弃即可。”
此话倒也不假,能够成为万藏书院内门弟子就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可如果被万藏书院扫地出门,那才是真正的耻辱。
在场的内门弟子,没人想被踢出内门,沦为外门弟子。
虽说万藏书院外门弟子也需要神火修为,最低也需要十道神血极尽,不然连成为万藏书院外门弟子的资格都没有。
可以这么说,万藏书院随便挑出一名外门弟子,就是天域圣地圣子级别的天骄妖孽。
所以就算是外门弟子,只要说出自己万藏书院弟子的身份,就连那些大宗们也不敢对其怎么样。
毕竟其背后的势力太过惊人,都不需要派出长老带队,一名内门弟子就足以把一座大宗门给扬了。
而且不只是内门弟子,万藏书外门弟子也拥有越级杀敌的恐怖战力。
“江师弟,你确定不更改一下志愿吗?”收完所有人的玉简,白羡鸯发现江阎竟然选择了凌剑院,不禁皱起眉头。
不是他瞧不起江阎,而是这凌剑院收徒实在太过严苛,一旦落选就陷入被动,想要加入哪座内门就由不得自己,只能看其余长老谁会选你。
如果没有长老选你,那就是最坏的结局,只能沦落为外门弟子,等待新的演武试炼,重新成为内门弟子。
“多谢白师兄关心,江某心意已决,非凌剑院不进。”江阎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好。”白羡鸯不再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强求不得,尊重个人命运。
他拿着一众暂定内门弟子的玉简分别递至各院。
一处空灵宛若仙境的峰顶,一道倩丽孤傲的背影正在雪下练剑,她的剑扫起地上的积雪,雪没有被这一剑斩灭,只是飘浮在空中,随着剑身离去,又轻柔飘下。
一剑斩过,剑不触雪,从万千雪花之中精准擦过,可想而知这剑术精湛到何等地步。
“洛院长,这是此届上报凌剑院的弟子。”白羡鸯将两份玉简递了上去。
洛清寒负剑而立,身影高挑而孤傲,她抬手接过两块玉简,清冷的眼神扫过白羡鸯,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调笑:“白师侄,你怎么说也姓白,不如帮我把这终年积雪的凌霜峰扫除一些冰雪。”
“师叔莫要拿弟子开玩笑了,在下虽然有白姓,却终究和仙庭扯不上干系,就连白家血脉也聊胜于无,一丝冰寒之力都不曾存在。”白羡鸯苦笑道。
调笑完白羡鸯,洛清寒便开始翻看手中的两枚玉简,眼底浮现满意之色:“这个沈问心都是个可塑之才,不错。”
她玉手轻攥,烙印着沈问心信息的玉简顿时崩碎,代表着这枚玉简不会往其他七大院流,已经归她凌剑院。
这第一枚玉简已经如此让她满意,但愿这第二枚玉简不要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