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替我去打仗,不需要你把机械族的资源上交给议会。
我只需要知道,你不会在背后做出对议会不利的事。”
恒的光缝闪了一下,亮了一瞬又暗回去:
“没有区别,你留了印记,我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活了八个纪元,每一个纪元都在靠自己撑过去。
现在你让我把自己的本源核心打开,放进别人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答应?”
沈渊知道恒不会那么容易松口,换作是他,也不会轻易答应这种要求。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向说:
“你的路,我确实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走的。
但我知道你走得很累,我刚才站在这里,
能感觉到你身上那种压了很久的沉重。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每次重启,
你都要丢掉很多东西才能保住剩下的。
你那些族人,有的可能知道,有的可能不知道。
你每次都要自己扛着这个选择。”
恒的光缝暗着,没有接话,
但金属躯体外壳上的符文纹路极其缓慢地流动了一圈。
沈渊继续说:“我不需要知道你具体丢掉了什么,
沈渊继续说:“我不需要知道你具体丢掉了什么,
也不需要知道你为了保住那些族人做了什么选择。
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问。
但有一件事你可以考虑——如果你留了印记,
以后那些选择你可以不用再一个人做了。
议会可以帮你分担,至少纪元重启的时候,
你不用再自己想办法撑过去,到时候你那些族人,能保住更多。”
恒沉默了很久,光缝里的光始终暗着,但也没有彻底熄灭。
过了很久,它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之前低了一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沉重的东西,你确实能感觉到一些。
但感觉和真正扛过是两回事,我走了八个纪元的路,
不是靠别人分担走过来的。你让我主动打开核心让你烙印,
和要了我的命没有区别,我不是那种会主动开门的人,
就算你说了那些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那如果我不烙印呢?”沈渊说。
“你关在这里,关到纪元重启,
到时候整个宇宙都坍缩了,你也会跟着一起坍缩。
你那些族人也会在重启的时候全部消亡。
你走了八个纪元的路,难道就是为了在第九个纪元里被关到死?”
恒没有回答,它的光缝暗着,
金属躯体的外壳微微收了一下,像一个人把肩膀绷紧了又松开。
“你自己想想吧。”沈渊说。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关在这里,有的是时间考虑。
想通了,让星海通知我,想不通,那就继续关着。
我不会在这里和你耗太久。”
恒的光缝亮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说话。
它只是站在禁锢里,金属躯体微微前倾了一点点,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沈渊没有再多说,转身往来的方向走。
星海跟在他身后,两人在虚空中拉开一道裂缝,迈了进去,裂缝合拢。
牢笼里的恒还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
在原地站了很久,光缝里的白光始终暗着,既没有亮起来,也没有彻底熄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