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评论区瞬间被各国网友攻陷:“人家打你之前,你也没按国际规则不去挑衅啊。”
“规则是保护规矩人的,不是保护挑衅者的。”
缅甸高层对于外界那些议论和嘲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态度就摆在那儿:敢挑衅,就要有挨打的准备。这就是缅甸如今的底气。整个国家从上到下拧成了一股绳,不惹事,但绝不怕事,骨子里透着一股谁来了都不怵的硬气。
而这种底气的来源之一,是靓坤早些年布下的一盘大棋。当年从苏联过来的那批科学家和技术专家,他在缅甸全部给予了超国民待遇——住房、薪酬、子女教育、医疗保障,全按最高标准安排。
更重要的是,他直接立法将这些人和他们的后代认同为缅甸民族的一部分,承认他们是欧罗巴种族分支,属于缅甸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同样享有参政议政的权利。
这一招落地之后,将近三十万从苏联各地迁移过来的技术人员及其家属,彻底安了心。
他们私下里依旧说着罗伯斯语,但在公共场合和书面表达上,全部使用汉语。
缅甸推行的全面汉化教育也由此顺理成章,缅语是地方语种,日常交流随便用,但在官方层面、学术领域、商业合同、新闻报道上,汉语是通用语。
几年下来,一个融合了东欧技术底子和中华文化内核的新缅甸,已经在东南亚稳稳地扎下了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在文化娱乐和体育层面,缅甸也在快速追赶世界步伐。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缅甸代表团拿下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奖牌榜上名列前茅。
运动员们回国之后,商业代接到手软,广告商排着队上门,各种商业活动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也大大激发了全国青少年的运动热情。
澳门国际卫视也顺利拿下了缅甸的电视牌照,在仰光设立了制作基地,引进了一大批影视编剧、导演和技术人才。
缅甸本土的影视娱乐业由此蓬勃发展,短短几年就在东南亚打出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靓坤只定了一条总纲:什么都可以拍,只要不叛国,随你怎么拍。电影分级制度也做得清清楚楚,什么片子哪个年龄段能看、哪个年龄不能看,全部按规矩走。你拍的是小众艺术片也好,鬼片灵异片也好,武侠片也好,只要片子本身合格,就没人去拦你。
如今缅甸的人口将近五千万,消费力却远远超过了同体量的韩国,甚至在某些领域可以和日本掰手腕。
缅甸币在国际上的认可度极高,拿到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直接兑换流通,这在东南亚是独一份的存在。
背后的原因,一方面是缅甸经济多年稳健增长,另一方面则是靓坤通过共进会的身份在全球布下的那两张金融网络,他自己的两家银行,分行遍布世界各大主要城市,信誉过硬,资金充沛,到现在没有一个国家或政权敢对他的产业动心思。
所有人都清楚,靓坤手里有底牌,而且不止一张。没人摸得清他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更没人愿意冒险去试。
唯一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的,是日本。
自从靓坤当选为缅甸众议院议长,日本高层就始终如坐针毡。按照缅甸宪制,众议院议长虽然是名义上的三把手,但这个位置几乎没有任期限制,只要身体撑得住就可以一直连任下去。
换句话说,靓坤可以在这个位子上坐到他不想坐为止。
对日本而,一个拥有核武、军力强悍、经济独立、而且跟自己有过节的人,长期把持缅甸的权力中枢,简直是最糟糕的局面。
可他们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更让日本zhengfu胸闷的是,中森名菜在日本国内的产业,他们不但不能动,还得大开绿灯、主动配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靓坤的妻子。谁敢动她的产业,就等于直接撩拨那个“底牌永远摸不清”的人。
靓坤偶尔也会接到日本那边递过来的“善意信号”,但他从来不主动回应,也不刻意拒绝,只是淡淡一句:“随他们去吧,做得好,我自然看得到。”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多。书房里的灯光暖黄而安静,桌上堆着几份还没来得及批完的文件,靓坤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十六岁模样的少女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步子轻稳,怕打扰到他似的,走到书桌旁才轻声开口:“爹地,喝碗汤,早点休息,工作永远是干不完的。”
_1